猜得到。”

方石：“好吧，我不再说话了，我们就这样坐到天亮。”

又是过了半响，崔念低声：“无论我如何求你，你都不肯走了是么？”

方石闭着睛，说：“那要看你用什么来换了。”

崔念：“我已经活的如此低贱，不想让任何人知我活的如此没有尊严，知这些，对你来说既无好也无坏本无所谓，何必我呢。”

方石：“有那些金国王爷掺和其中，对我就有所谓。”

“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崔念声音低了去，方石睁开睛大笑：“好吧，我都等了一个晚上了，我今晚必定要睡到一个京城双姝不可。”说完摸黑搂了她的肩膀，就要把她倒去，崔念大急，挣脱他：“我拿别的来换。”

方石停止了动作：“拿什么来换。”

崔念忙：“你要什么我都应允你。”方石：“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要你。”说着又要动手，崔念赶：“我......我答应你，以后必定找机会陪你一夜，我可以拿着菩提佛珠起誓，言而有信决不骗你。”

方石：“今晚可以办到的事我何必要等到别日，你以后躲着我不见，言而无信，又没有今晚如此良机，我又能奈你何？”

崔念正容：“我认认真真答应的你的事，一定会到，你这般迫，又有什么意思，以后之时我心甘愿两相悦不更好么，你男汉大丈夫，若是真的了龌蹉作之事，我一辈也瞧不起你。”

方石一愣：“以一换一，却是亏本了。”崔念听他气松动，急不择言：“那就以一换二，我答应陪你两夜。”

方石占尽便宜，就满意的：“好吧，只是我要先亲个嘴再走。”

崔念见峰回路转，大大松了一气，主动凑到面前扑到怀中，抱着他的快速在他上亲了一上松开：“好了，你赶走吧。”

方石：“你这也太敷衍我了，我自已来。”抱了崔念低去亲她，崔念害怕他反悔不敢抗拒，任他去亲了耳朵脖颈，黑暗之中最能放弃自我，崔念觉得困乏迷，有些沉沉，觉得他的双手温柔无比，不知过了多久，方石抱着她一，崔念的脚撞到床栏，伤大痛，崔念猛然从迷中惊醒，惊觉自已裙已褪到膝，上贴小衣早已经不见，她银牙咬从后脑摸银钗，黑暗中胡向方石刺了两，方石猛然吃痛，向外一：“你什么......”话声未落，小腹就中了崔念一脚，这一脚把方石踹到床外，连帷帐都被他拉扯落。

崔念：“你什么？”

方石：“也不什么。”说着站起就又要爬上去，崔念斥责：“你再上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上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