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们两个把这床铺的飞狗的？你总要选一个。”

崔念在黑暗中的吐了一气：“看来，我终是无法逃过你的手掌心。”

方石又伸手过去，握了她的手腕温柔的：“既然逃不过，为何要逃呢？”

崔念这次却没有甩脱他，缓缓的：“睡过崔念，对你来说当真是如此重要么？”

方石笑：“这等光宗耀祖之事当然是一等一的重要了，明天之后我一定好好地给我祖先上个香，谢他们保佑他们的孙后代我心愿得偿风得意，对了，老家山上的那个破庙我回去以后也要钱重塑罗汉金，小时候许过无数的心愿，敲坏过庙里的木鱼，一件让我称心如意的事也没有灵验，却原来佛祖保佑是在今晚。”他说的开心得意，充满着戏谑好笑，崔念却心里愈来愈沉，愈发惊惧，手心冰凉，方石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已的脸上，低笑：“现在你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么？”

崔念咬牙：“你是个卑鄙无耻好的作小人，是我命中躲不掉的灾星，是个鬼。”

“卑鄙无耻好。”方石在她手背上一拍，笑赞，“这八个字你评得我心。”他猛地凑近到崔念面前低声问：“那你就这么认命了么？”

崔念躲开一距离，语：“我......我错了，我现在不想吃罚酒了，想吃敬酒，可以么？”

方石黑暗中打了个响指声赞：“聪明！”然后压低了声音，“怎么说？”

崔念：“你说的对，未来的事谁又能知呢，我不应该妄论断以后也不了你的女人。”

方石叹了气：“没可能的。”他这个是学着方才崔念的语调，崔念听来了，赶：“有可能的。”

方石摇：“一丝一毫的可能都没有。”

崔念反而急了，争辩了：“一定可以的，我发誓决不骗你。”

方石笑问：“那有几成可能？”崔念：“十成。”

方石：“你若是说有个三成五成的，我倒是信了，你说十成，那就一定是哄我开心，让我放过你而已。”

崔念听他气松动，急：“真的，我向你发誓是我真心话。”

方石放开她的手腕，摸索着找到她的右足，将她足踝的那串菩提佛珠转了转：“你敢取这串佛珠拿着它发誓么？你这样发誓我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