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直接告诉你我是谁，那多没意思，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第一次见到你的形，你若是能想来，就知我是谁了。”

方石忙的：“你说说看。”

柳姑娘：“我记得那一天刮着不小的风，哥哥送我城，在城门正好你拉着城，我当时也没有注意到你，直到了城门，哥哥说刚刚过去的那个牵着的人可能就是方石，我当时赶转回来，看你走了好远看不见了才又城。”

方石有些奇怪了，：“你哥哥认得我？你看我什么？”

柳姑娘呵呵笑了：“好奇啊，我哥哥一年到四走，见多识广，认识你有什么奇怪的。”

她说了这么多，方石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蛛丝迹，方石挠了挠：“令兄尊姓大名，可否告知。”柳姑娘：“你错了某一件事，得罪了我哥哥，我哥哥对你有所抱怨，他又不想让你知他对你不满，所以我也不能告诉你我哥哥的名字。”

方石叹了气：“那我真是猜不到了，在西北之时我路过那么多的城门，似乎那里天天都在刮风，我认识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谁家有个妹妹，我也是真的不知，我们只见过那一次？后来有没有见过了？”

柳姑娘：“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真的同乘一条船过渡，同走过一个路也是未必。”这姑娘风极严，话虽然说的不少，有用的却是一句没有，完全的在给他打哑谜，方石：“姑娘既不肯说，那我回好好想想。”说完喝了一茶。

冯婉施全看他问不，也替他着急，可是当事人都想不来，两个人也没人办法。

“枉你聪明一，却也糊涂一时。”柳姑娘，“你可知我的名字？”

方石前一亮，抬问：“姑娘的芳名是......”柳姑娘白了他一：“你也是傻，女儿家的名字怎能随便告诉别人的。”

方石一呆，她既然不肯相告知，又暗示方石询问，却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芙蓉如面柳如眉。”柳姑娘念这句唐诗，让方石不由的转看她，她好像自言自语的：“我生之时，上面已经有了四个哥哥了，爹爹已不年轻，也十分想要个女儿，看到生了个女儿，爹爹兴的不得了，他躲在书房里翻遍所有书籍，想给他的女儿取个好名字，直到他翻到了白乐天的诗集。”她说到这里就住不说了，方石心想，原来这位柳姑娘的名字叫柳如眉，只是这个名字依旧陌生的很，完全没有听过。

柳姑娘：“方公，你老实告诉我，之前有没有人向你提过这个名字？”

方石摇：“还真没有。”柳姑娘：“谢天谢地，还不曾把我全卖光了。”

方石听得这话奇怪，问：“谁敢把你卖了？”

柳如眉：“你若打岔，我就不说了。”

方石赶忙：“你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