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和冯婉又看了片刻，就从楼上来，继续在会客堂喝茶，冯婉：“也不知这次这位柳公要多少货，上次前前后后一个月，连我哥哥家油坊的伙计也叫过来帮忙，才算把货给赶齐送。”

方石：“人就是如此奇怪，没生意时担心，有了生意又觉得太累，总觉得亏了自己。”

冯婉：“也是，看着一箱箱的钱币银，才会觉得再辛苦也值了。”她正说着，施全从外面走了来，看到方石坐在那儿喝茶就问：“住的地方可还行？”

方石：“肯定行了，不知有多好呢，谈的生意怎样，那位柳五公走了么？要了多少货？”

施全听他这话，就知冯婉已经告诉他了，就走到自己位置给自己倒了茶抿了一才：“刚刚送走了，比上次少了一半，不过也已经很可以了。”

冯婉言：“你就知足吧。”

施全：“我没说不知足啊......”他回向方石，“等叫上冯宝一去喝两杯，和这位柳家公谈买卖可把我别扭坏了，话都需要细想以后拿着说，想一约着吃个酒，也没办法请她。”

冯婉：“那你怎么不叫上兄弟去谈，他可是比你会说话多了。”

方石赶忙：“这位柳五公一定是看着大哥生意实在才过来锦线庄的，要不然汴梁城那么多布庄，嘛直接过来要货，我要是去了，说不定还事不成了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锦线庄是布庄，大姑娘小媳妇来买布料的也最寻常，真是没必要装扮成男。”

他这个话刚**，一人从门跨过门槛走了来，边走边：“施掌柜，那个孔雀图的丝织，我想多要......”走来的正是那位穿白衫腰间金笛的柳五公，她本已经谈好离开，到了门又想把一布料多加一些数量，就转回来会客堂来给施全说。

方石坐在靠窗的位置，从侧脸看去，这柳五公个等，着一个小小的鸭脸，肤红，尤其是眉目之间特别好看，方石觉得她的睛和他认为最好看的薛翎有得一拼，眉弯弯得如柳叶一般，肤纵然没有像李师师那样让人一难忘，却也远胜过一般女人，她穿着雪白的衣服让人觉得异常的净，总上给人一英气发的觉。

这位柳五公急步走来，刚刚说了半句话就瞥见坐在窗的方石，她突然住改成一声“哎哟”急着转用手臂掩了面目，用最快的速度转飞也似的逃门去，方石三人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不禁面面相觑，方石尴尬了：“这位柳公怕见生人怕成这样，也是少见。”

冯婉：“我看她那样，貌似不是怕见生人，而是不期而遇撞见到了熟人。”

“熟人？”方石一愣，顿时明白冯婉的意思了，上辩解，“我之前真没见过她，也面生得很。”

冯婉有些不信：“真没见过？”方石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真没见过，绝对这是第一次见到她。”冯婉：“那就奇怪了。”

施全从座位走来：“我去看看。”他刚走到门，那位柳五公又转了回来，她已经神自若，在院面带微笑大步向施全走过来：“施掌柜，我有个布料需要增加一些数量。”

施全走到门外：“是哪一？”

柳五公向边的家招招手，家拿了一块绣了孔雀图的绣品过来，柳五公接过来展示给施全看：“我要这，再加两百匹。”施全看了：“绣这很是费力费时，可能至少要两个月。”柳五公收了绣品：“没关系，我可以等。”

施全答应来，柳五公又：“方才冒失，在施家大嫂和你的客人面前很是失礼，我给客人赔个礼去。”施全笑了：“也不是外人，是我兄弟而已，大可不必多礼。”

柳五公认真正正衣冠，说了句：“这个一定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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