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平常的布庄，本来就是开门生意的，还怕客人要的货多要的货贵么？若是刺探军结官员，更说不过去了。”

冯婉：“不仅这位柳五公买布，连织布机飞梭染料也买了一些，看上去确实是像要在西北布匹生意，我和你大哥认识的最大的官就是你了，莫不是为你而来？”

方石笑：“那这位柳公应该去江南向我买茶，而不是在这儿浪费时间。”冯婉：“也是，这位柳五公提的最重要的要求就是少见生人，只和你大哥商谈，连我在场他都闭不言，也从未提到你来。”

方石：“所以你才一个人在这儿，让大哥去商谈，会不会是大哥在西北时结识的朋友呢？”

冯婉：“你大哥说不认识，当时还猜测是你在延州的朋友呢。”

方石重又坐，喝了一茶：“这位柳五公真是份诡异，生意得奇奇怪怪，也许真是我们多心了，人家只不过是个有钱的公喜原的布艺多买了一些，我们少见多怪而已。”

冯婉走过来：“其实我方才说的不算是重，还有更让你想不到的呢，走，我带你去见见。”

方石：“他不是说不见生人么？什么重？”

冯婉夺过他手的茶杯放在桌面上：“我们上楼上远远的看一，也看看你的光见识如何，什么重你自己看。”

方石奇：“什么光？”

冯婉在他后背推了一，促他：“看过不就知了，走吧。”

方石在疑惑间，跟着冯婉来到二楼的廊，从这儿看去，后院尽收底，在后院角落里，锦线庄建了一个小亭，小亭养了许多草，附近还有假山，是一雅所在。

在小亭的外面站着一个材极是大的壮汉，方石通过假山对比，估计他最多也只能到这壮汉的，这壮汉有一黄灰土一般颜的发，上了一个束发的铜箍，胳膊都比常人壮一倍，腰间挎了一把契丹人常用的弯弯的战刀。

小亭靠站了一个瘦老儿，背着一个包袱，恭顺地站在一个白衣少年的后，应该是个家一类的人，一个白衣少年坐在石凳上，和他对面的施全谈着什么，施全带着一个伙计，石桌面上铺了各布料，那伙计手还抱着一些，有时会跑回店铺再取一些，显然这个白衣少年正和施全商谈布料，确定货。

这白衣少年材不，全衣服雪白，腰间系了一蓝绣衣带，衣带挂了一金灿灿的金笛，金笛上系着红丝绦，看来这少年是个风雅之士。

这白衣少年有时会取过布料站来，迎着太的方向看一透光度，尽今日没有太，但也显得这少年是个行家，对布匹也知一些。

隔得有些远了，方石听不到他们商议的容，也看不太清这少年的容貌，这少年也并没有转过来面向方石这边过，冯婉看方石看了好大一会儿不说话，就问了一句：“如何，看了来什么了没有？”

方石又看了片刻，才：“离的太远不大能确定，不过大嫂这么说话，我就明白了大嫂说的重是什么，让我看什么了。”

冯婉笑问：“重是什么，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