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那姑娘是谁啊。”

方石：“是我最喜的小丫，前些日她娘亲不让她见我了，我去找了，没见到。”

李师师：“那她这是偷偷的翻墙跑回来见你，却给我气跑了。”

方石苦笑：“那又怎么样？谁能想到会这么巧，她会拳脚能翻墙，一溜烟就跑了不见了，我想追都追不上。”

说完方石抱地上的一块石，狠狠的扔池塘里，这石很重，就落在李师师的近前不远，激了很大的，有一些飞溅到她的上，李师师也不躲开，看着一波一波的涟漪到了池塘的岸边，打在她边的池沿上，李师师回过来：“看来你很是喜她的。”

方石：“那又怎么样？”

李师师：“好奇怪，我竟然有些不舒服的觉，忽然有羡慕跑掉的那个姑娘了。”

方石：“你羡慕她什么？”

李师师回过去，不再看他，望着池塘方才他丢那块石的地方：“我也不知，可能羡慕她让你这么急燥吧。”

她回过来看着方石又：“可能……这就是醋意吧，别说你肯定不会相信，连我自已都不会相信，我这辈，很小的时候我师父就给我讲经说法，要我平淡的看间万，又教我说，尔时无有男女、尊卑、上，亦无异名，众共生故名众生，又说，我今亦是人数，就是凭着师父淳淳教导，我才能熬过来这些年。”

方石完全听不懂她这些话的意思，茫然：“这些话说的什么？”

李师师：“就是佛家说的众生平等了，什么名利，，私心都是痛苦的源，前年，都说天之间，歌伎者最有名的就是李师师和崔念，市井传言汴梁城崔念的风盖过我了，李蕴要借君势反击，师父给我说，名再大，也是飞将军的，与你何？我才恍然，师父后来就说我快要圆了功德了。”

方石：“你什么都不，崔念也比不上你。”

李师师笑笑：“你错了，私底都说我不过是借了势了，当得上天第一的还是崔念，各牌魁什么的，都是她得的最多，如今矾楼一毁，她更是当仁不让，天第一。”

方石摇摇：“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要说什么。”

李师师：“我方才坐在这里，想崔念来，觉得从昨晚开始，我已经了那个沉重的圈，她还在里面困着，我可是比她幸运多了，又看你落寞的走回来，我会心里不舒服，她却没有这么的好命。”

方石：“心里不舒服也是好命？”

李师师：“当然了，就像你方才丢去的这个石，咕噜噜的沉到了底，即使面再多的涟漪，也不会影响到这个石了，因为它已经安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