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孟放酒杯：“今天前来，一来是为方兄弟贺喜，二来嘛，是李家兄弟有事想请兄弟帮个小忙。”

方石明知故问，转向李九婆：“噢？不知李大哥有什么事需要小弟我效劳的？”

李九婆：“也没什么事，前几天我听手兄弟说，最近拿了我们运货的凭据书到四海钱庄支取银钱，也不知是什么缘故，钱庄不给，听说现在是方小公主持四海钱庄，就特意来问一。”

方石沉默一看看蔡孟的脸，然后淡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缘故，先一位钱庄的大掌柜富之荣搞的账目有些不清不楚，我决意把这些账目清楚，就令迟些支付一分银钱。”

李九婆嗯了一声，向蔡孟：“不知富掌柜的账目了什么岔，若有可能，能否请富掌柜亲自再来和我们，当着方小公的面对一遍如何？”

方石见李九婆竟然去问蔡孟，心里一动，蔡孟回：“可以，我回让富之荣去找你。”

方石：“这个……还是不用了，我已经查清楚了，富掌柜的账目和排帮的无关，李大哥若是急用钱，明天早上就让人直接到钱庄就是，我回吩咐一声就好，再说了……”他回看着蔡孟：“只怕富掌柜害怕我，不敢来钱庄跟我对账。”

蔡孟端酒杯喝了一，只未听见他的话。

李九婆大喜，端酒杯：“多谢方小公了，我先为敬。”说完一饮而尽。

方石拿酒杯：“李大哥，我也有个买卖，意要跟排帮合作，不知李兄有没有兴趣。”

李九婆放酒杯：“说来听听。”

方石：“我有一些茶叶，想运到日本国去，听说排帮的兄弟陆上走得，河里也走得，就连海的大船也有不少，不知排帮的兄弟愿不愿意替兄弟们走一趟日本国，价格嘛，一切好说，就依通行官价，我再多加一成。”

李九婆顿时来了兴趣，上问：“在哪里装船？什么时候海？”

方石：“漳州府装船，越快发越好。”

李九婆低想了一：“这个我要回去和兄弟商量商量，明日午后答复你如何？”

方石微微一笑：“那我就静候李大哥的佳音了。”他转向蔡孟：“孟大先生，这个合规矩么？”

蔡孟：“规矩都是经人定的，方兄弟的四海茶庄，四海钱庄，当然照你的规矩来。”

方石一等他说完，上抢：“好，那就好了。”

蔡孟站来：“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告辞了。”

方石笑笑：“大先生不多喝几杯再走？”

蔡孟没有理睬他，就走，李九婆也：“方小公，我也要回去和弟兄们商议一，这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