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过几天你就知了。”

黄金绵：“多半又是你在外面惹的风债，推脱不掉，只好收房个小妾，却故意说好听的，说是找个伺候我的人，我不需要人伺候着，你让她伺候梁氏好了，她是正室，伺候她天经地义的，让一个小妾伺候另外一个小妾，亏你想的来。。”

给她一阵责备，方石无语：“好吧，只当我没有说。”

黄金绵：“你明明已经说过了，为何当没有说？天天里边没有女人，这一天你就过不去了么？”

方石：“好吧，是我不好，这次是得我没有办法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回吧。”

黄金绵：“我自己一个小妾，哪里敢说放过这两个字，你走吧，不想看见你。”

方石：“本说好要和梁氏有事商量，但是她今晚肯定会骂我，人一天不能被骂两次，我今晚留在你这里睡觉。”

他好说歹说，哄她半天，黄金绵最好也只能妥协。

第二天早上，方石到钱庄巡查一遍，史浩带了王贵过来，方石和他们打过招呼，询问王贵关于排帮李九婆的行踪。

王贵：“我已经打听过了，李九婆母亲最近抱恙在，他每天必去探望，我们前去他家里等待，肯定可以堵住他。”

方石赶：“既然这样，我们还等什么。”

他带上史浩，和王贵一前去李九婆的家里，路上方石还专门去买了很多礼，李九婆的排帮掌握着大量的路运载，所以方石觉得完全有必要和这个人打好关系。

这李九婆的家就在泗河边上，一座大的门楼，建的和衙门差不多模样。

方石三人规矩送上拜帖，迎客的仆从把他们迎大厅，奉上茶然后去通报。

方石三人等了半天，仆从才从里面来回：“我家主人此时不在家里，三位请回吧，等主人回来，我会告知主人。”

史浩问：“不知贵主人何时回来？”

仆从：“这个……这个却不好说，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也许今天他有事就不回来了。”

史浩：“既然来了，就多等一会儿看看吧。”

仆从行礼去，又重新奉茶，三人又等半天，见无望，只好作罢退。

回来的路上，史浩：“这李九婆多半是在家里的，否则第一次那个仆从去，何必要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