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听了史浩说的前前后后一遍，让跟着自己的属领着四海钱庄的伙计把钱送回到四海茶庄里去，等他们走的远了，方石向史浩：“你知为何这件事你没办成么？”

史浩：“因为我不会信说歪理。”

方石：“是了，你和他们讲理的时候，他们不和你讲理，和你胡搅蛮缠；等你需要和他们说歪理时，他们和你讲理，你就没辙了。”

史浩气：“那怎么办？”

方石先是打了个哈欠，的伸了个懒腰才：“看来还是让你这师傅方小公面，让他们知知厉害，你也好好跟着学一学。”

史浩知他有时候说话就是这么不着调，喜上占人些便宜，也由着他不和他争辩，方石向史浩王贵两人一甩，：“走吧。”

三人一前两后的重又走四海钱庄，方石一门，富标就看到了，上迎了上来施礼：“方小公亲自前来，是又有书拿来要转支银钱么？”

方石：“没有，我只是过来看看。”

富标哦了一声，向伙计们：“快去准备好茶，请小公到楼上歇息一。”然后又恭恭敬敬的向方石：“小公，楼上请。”

方石忙的拦住了：“天天喝茶也没什么味，我就在这楼上随意看看。”

富标：“你请便。”

方石四走了一，这富标却不远不近的总是跟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方石看他这样，主动走近了一些：“这四海钱庄若是富大掌柜不在，便由你执掌照看么？”

富标不上他这个当，答：“小可年初才到平州府，在这钱庄资历尚浅，如何敢当此大任，小可不过是个迎来送往的堂小二而已。”

方石的哦了一声，说：“明白了。”

富标听他气，心生警惕，忙问：“小公明白什么了？”

方石呵呵一笑，：“没什么，随说说而已，富兄年庚几何啊？”

富标：“不敢不敢，在虚生二十四了。”

方石：“果然年轻有为啊。”

富标赶：“小公比我还要年轻，却已经执掌四海商号半，小公才是年轻有为呢，富标一介人，如何敢当。”

史浩听方石和富标你一言我一语的，尽是扯着无用的，心难免有些着急，这方石不是来找茬来了，怎么和这富标拉家常来了？而且好似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似的。

他正在这里想着，方石：“别人叫我一声小公，那是恭维抬举我，都知我扯的是郓王这面大旗，富兄就不一样了，年纪轻轻的不过一年，就在平江府城靠着自己开了那么大的一个会宾楼，我和富兄相比，那才叫差的远了呢。”

他这话绵里藏针，富标认真想了一想才回答：“也不是我自己了，我如何有这个能力，家之前有些余钱，再加上叔父照应一，才勉借钱开的来而已。”

方石继续：“这么说，这会宾楼是富大掌柜也有份了？”

富标又想了想才：“叔爷是借了我一些钱，不过是他老人家平日自己的积蓄，并非钱庄的钱。”

方石：“我也不过是寻常随便问问而已，你张什么？”

富标上直了腰：“没张啊，我开酒楼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好张的。”

方石：“也是，像富大掌柜如此有本事之人，之前又过打家劫舍的勾当，存一些私房钱也是理所应当人之常，是吧。”

他这个话已经非常不客气，富标脸变了变，有是骂人不揭短，他当面直说富之荣曾经过山贼，富标再有涵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振声：“请小公说话客气一些。”

方石微微一笑，：“好吧，那我好奇问上一句，我看有不少钱庄的伙计掌柜前去会宾楼吃酒，不知你收不收钱？”

富标：“吃饭自然收钱，天经地义。”

方石：“不知这些人前去吃酒，是他们个人钱呢，还是走的钱庄的公帐。”

富标一噎住了，过了片刻才答：“有些是个人钱，有些是走的钱庄公帐。”

方石不等他说话，上：“那好，我看看这分钱庄的公帐，总不过分吧。”

富标沉声：“小公好四海茶庄的帐目就好了，四海钱庄的帐目自有孟大先生亲自审阅，不敢劳烦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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