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之荣在四海茶庄的楼上会见了他，如今他风得意，季安去了东京汴梁以后，他把四海钱庄的重要职位全换成了自己人，又得蔡孟相信重，手握额的钱权，除了蔡孟，任是谁也不放在里。

因而方石被伙计引来，他甚至连一也没有，只是把手的茶碗放来，淡淡：“小公今日难得清闲，过来巡视一，请坐。”

方石也不客气，坐到他的左面，富之荣：“小公喝什么茶？”

方石：“富掌柜碗里是什么茶，就一样的给我来一杯。”

富之荣笑了，：“我这碗里是小公茶庄的金眉，小公真是有大本事，收的茶叶都是这么好。”

他这话明是赞许，暗地里却是嘲笑，意思就是说他方石除了收茶叶以外，其实什么都不是，方石当然听的来他这个话里话，他压了压火气，没理他这个话茬，伙计过来给他倒了茶上来，富之荣举了举自己的茶碗：“小公请。”

方石拿来又放，对富之荣：“我今天来，是想问一富掌柜，先前从四海钱庄拿的五十万贯辽钱，已经悉数还完，我这批货已经让孙总派人运走了，富掌柜何时付钱给我？”

富之荣依旧是不急不燥的轻轻放茶碗，：“是么？那我等一让帐房查对一，小公过几天再来如何？”

方石知这富之荣不过是拖延时间找的借，盯着他：“富掌柜，我要不要上让我的帐先生过来，双方再当面对一？”

富之荣笑：“小公何必这么心急呢，买卖可是急不得，越急越是容易错。”

方石：“我茶庄每日收茶都要钱，却没有一钱的钱，如何不急？”

富之荣：“小公不是搞了五十万贯宋钱么，今年的收茶钱都已经绰绰有余了。”

方石：“莫不是富掌柜今年都不打算付钱给我了？”

富之荣收了笑容，把茶碗放在桌上，回来：“小公也知，四海商号来往生意极多，就算是有再多银钱，也有周转不及之时，小公为四海商号的二当家的，手又有足够的钱运转，自当要为商号着想，先他人后自己才是，对不对？”

方石火气一就上来了，他站了来：“既然富掌柜这么说了，那么我看一钱庄的帐目如何，若是真的银钱困难，那我就先不提了，如何？”

富之荣眯了睛，看着他：“小公想要清查我的帐目？”

方石：“不可以么？”

富之荣沉声：“整个四海商号，除了孟大先生以外，任何一人都无此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