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绵皱了眉，：“你商贾就好好买卖，那些闲事什么，得多容易错的多，有时候得罪人都不知，就怕以后再次有这次的事，多危险。”

方石：“这个也是买卖，你不懂，利从火求，我要想在赵三哥面前站稳脚跟，就要让他觉这里离开了我不行，若是别人轻易就可以代替我，那我的位置也就危险了。”

黄金绵：“不要这个位置就不要了，有什么了不得的，怎么觉就是仅仅个买卖，比在陕西行军对仗还要难，还要觉得费心费力。”

方石：“哪一行想要好都不容易，生意的事你不喜过问就算了，这两天你带上家里的女人们去锦线庄里好好选些布料衣，你自己也要选一些，因为锦线庄很快就要转卖给别人了。”

黄金绵不悦：“为何让我带着，我才不呢。”

方石嘻嘻笑：“因为你是女主人啊，你是主，别人都是客，只有主人带着客人的理了。”

黄金绵：“我才不是女主人呢，梁氏才是。”

方石：“她是，你也是，除了你和她，你见我让谁拜过我方家祖先牌位？”

一句话说的黄金绵再没有脾气抱怨了，过了片刻，黄金绵：“那个乔姑娘，也要选么？”

方石：“她自己去不了，你就看着为她选几件吧，看她的衣服都是旧的。”

黄金绵只好：“好吧。”

方石看她不怎么如意，就拉过她的手：“肚量学的大一些，别忘了，你可是堂堂四海商号小公主的小夫人。”

黄金绵终于笑笑：“好了不啊。”

方石也笑：“当然了不了，你过来帮我写两封书信。”他把黄金绵拉到书桌前，着她的肩膀坐来，为她铺开纸张，黄金绵拿笔回望着他：“写什么？”

方石：“你替我写一封信给里卡安王，让他此次回波斯再来时，船上全装上石油运过来，能运多少就运多少，多多益善。”

黄金绵奇怪的问：“你怎么知波斯有石油？”

方石：“即使波斯没有，但是里卡安在波斯湾总会替我找到，这个我相信他的能力。”

黄金绵：“若是本就没有呢，你让他去哪里给你变来？书上从没有说过别的地方有猛火油。”

方石呵呵笑了：“我的话比书还用，你只写就是。”

黄金绵虽然不信，但是还是替他写了这样一封书信，方石看过后很满意，盖了自己的印鉴，收到怀里准备明日让人送给里卡安府里。

黄金绵铺开纸张：“第二封信你要写给谁？”

方石：“你帮我写一封休书。”

黄金绵吃了一惊：“什么？”

方石笑了：“又不是休你，你怕什么？”

黄金绵：“你舍得休了我么？”

方石低腰去，从背后搂着她亲了她一：“当然舍不得了，这还用说？宝珠名义上还是我的小妾，我要休了她，才能成全她和李宝啊。”

黄金绵又问：“你舍得么？”

方石：“当然舍得了，早就说好的事。”

黄金绵握笔写，又放了：“这个休书，还是你自己写了好，天底哪有一个小妾写休书休了另外一个小妾的理。”

方石：“我不是不会写这个嘛，你写了我照着誊抄一遍不就行了。”

黄金绵的叹了一气：“你不要她了，直接赶去就是了，她是妾不是你的正妻，不上你的放妻书的，我也一样，哪一天随你心了。只有梁氏你才需要写一个放妻书与她，我们都不。”

方石奇怪的：“是这样的么，我以为要写一个什么书凭据呢，你也莫要想多了，你何时把你当小妾了，都是一样的。”

黄金绵：“这……这不是风常么？你会不知？”

方石装作白痴样：“父母不在的早，别人也不曾给我说过，算了，你就写一个简单的凭证书，表明一我的意思就是了，总得给她一个书，她才能安心光明正大走这里。”

黄金绵想了想，终于还是替他写了一封“放妾书”，方石坐来照着抄写一遍，又用印盖章以示正式。

黄金绵站在他后看他写字，缓缓：“你写字时，为何间有时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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