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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铺掌柜和伙计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他们得了便宜，许多东西也都不要了，说是送给绵线庄使用。

方石看着胡掌柜等几个伙计：“快去买些饭吃，等一……”他看到对面湖光锦绣的伙计已经推车装了布匹过来，只好：“还是收完了布再吃饭了。”

谁知这湖光锦绣的掌柜实在有人脉，一直用车推了茶铺满满前堂的布才算完，几个伙计坐在布堆里看着这么多布面面相觑，胡掌柜忍不住：“这些布绵线庄近几年来都不货了，施二郎说会坏了绵线庄的金字招牌，如今了这许多布，不知要卖到何年何月才卖的完了。”

方石：“也不用太久，如果顺利能成衣服，想来十天之就会将这些布全清空了。”

胡掌柜的当然不信，不过不好驳他面，只是说了句：“但愿如公吉言了。”

当天方石找了间客栈休息，第二天一早，他就早早跑过来，让伙计去找城肯来挣钱的裁齐集到这新开的绵线庄前，一共找来了四五十人，方石召集这些人讲明价格，让这些裁把收到的布料全成衣服，也不要求手艺技术，的是最省事的短打常服，他又让人找了城肯活的妇人姑娘，在每件衣服的后背全绣上“绵线庄”三个字。

胡掌柜见了皱眉：“本已难销，若是后背绣上了字，更是没有人来买了。”方石：“你且只得照了我的话去。”

胡掌柜及绵线庄的伙计无奈，只得听从他的吩咐，将这些布匹分发给找来的裁去制衣服，方石看事他的计划有序行，就叫了两名伙计陪着他坐船回笠泽。

谁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他成竹在的样，只得闷照他的话去。

方石走笠泽的大宅，邓安迎接上来，方石问：“昨日有没有人赶我们去？”

邓安：“没有，不让我们住在这里，还能请我们搬到平江府城去？”

方石：“正是因为别人不请，我们只好自己去了，你去收拾一，留一些人在这里，若是有人赶了再说，其他的人全随我去平江府。”

邓安：“留多少人？”方石已经不耐烦了：“这个也要来问我，自己看了办。”他走到自己住的地方推开书房的门，里面已经打扫的极为整洁，地上还放了几盆木缀，椅凳全换成了统一的，墙上挂了几幅装裱好的写了励志的书画，全是黄金绵的手迹。

方石十分满意，他坐在那里休息了一，然后叫了院打扫的老妇去请黄金绵过来。

黄金绵不大一会儿就过来了，她穿了一件白蓝边的衣衫，发斜了一只金步摇，她缓缓走近，碎步款款，金步摇光华灿灿，摇曳生姿，顾盼之间益增妩媚，她肤虽然不如梁翠容白皙，可是材却比她了一，穿着这样的衣服很是神，方石自她房门，目光就停留在她的上，一直走到他的近前，他都依旧微仰转望着她。

黄金绵皱眉：“你不知这么看着别人，是非常失礼的么？”

方石微笑：“女为悦已者容，你打扮的这么好看，不就是让我看的么？”

黄金绵：“我一路过来，许多人也是看到的，怎成了单为你而容了？我是为自己而容。”

方石：“可是再多人看，他们也只能红羡慕我。”黄金绵给他这么一捧，转过去自己笑了一笑。

方石望着她的发：“你生的好看，衣服也好看，段也好看，却只有这发不好看。”

黄金绵摸了摸自己的发：“发哪里不好看了？”

方石：“未嫁女才会梳这样的发。”

黄金绵收了笑容：“我觉得很好就成了，何用的了别人如何看。”

方石轻轻叹息了一声，低：“是了。”

他不过是稍稍低落了一绪，黄金绵心不忍，跟着：“你若想让我为你把发挽来，还了我那十万贯钱即可。”

方石笑了：“十万贯而已，又有何难？”

黄金绵：“不难么？只怕你一辈也还不成我了。”

方石正容：“这样好了，我们打个赌如何？”

黄金绵：“赌什么？”

方石：“若是我一年之将十万贯放在你面前，你便让我得手如何？”

黄金绵万没有想到他忽然会说这样的话，一双脸颊飞红，顺手桌面的一本书的他上打了一：“你……你这混，叫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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