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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石对季安：“还请季掌柜的回去给孟大先生说一声，给约定个时间，我好拜会。”季家：“我回上转告孟在先生，尽早安排，不过孟大先生奔波生意，行踪不定，还请方公耐心等候一。”

方石：“那今日我就告辞了，待空请季掌柜的吃酒。”季安笑谢了，方石走楼来，四海钱庄的伙计得了季安的安排，要取五百贯宋钱给胡掌柜几人，方石：“暂且存着，明日再来取了。”

方石领着几人走四海钱庄，胡掌柜：“只给了区区五百贯，如何的了大生意？”

方石回过来面带笑意：“五百贯已经是很多了，当初我忽然有二十贯钱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是城最有钱的富人了，曾经有过请城所有乞丐吃酒的想法。”

一名绵线庄的伙计：“那公后来有没有请了？”

方石笑：“后来我去问过，原来那城里乞丐也是有帮派的，我若是放消息去，上周边城的乞丐也会赶来，便是每人几个炊饼一碗菜汤也要上百贯钱，这才不敢请了。”

后的伙计都笑了，胡掌柜却苦着脸：“这五百贯钱若是想个昨晚我们商议的那样的买卖，肯定是不够了。”

方石：“有总是比没有的多了，至少大伙儿吃饭有了着落，我们这几十人每日也要不少钱呢。”

胡掌柜的看他乐观，也就不说了，方石带着他们回到笠泽家，已经是夜，所有人奔波了一天，都已经是人困乏，方石看到邓安，就问：“这里的家何在？”

邓安：“只怕已经回家去了。”

方石：“你去找他过来，我有话说。”

邓安答应一声，安排人去请这宅府的家，方石走到自己的书房，坐在椅伸了个懒腰，一瞥之间，看到了桌案之上的纸张，他拿了过来，只见第一张用了瘦金书写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九个字，他虽然对书法不通，可是也知这字写的极好，他猜到可能是黄金绵所写，翻到第二张，看到了天行健那页纸的“吾来教汝”四个小字，方石笑了一笑，黄金绵直，说话办事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从不拖泥带，不想却还有这么可的一面。

方石放纸折了来，站来去收拾了一桌面，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跟着轻轻的两声叩门声，方石走了过去拉开房门，只见黄金绵站在面前，手抱了一只小白猫。

方石笑了一笑，侧让开位置：“来吧。”

黄金绵迈步走了来，方石坐回位置，看着她手的白猫：“这猫是哪里来的？”

黄金绵：“是公爷派人午送来的，不是你向他讨要，说准备送给你的那个小姨妹刘浣青么？”

方石：“这么大老远的，秀王就送一只小猫过来，就没送别的？”

黄金绵：“你还期望着秀王送你什么？送你些女人？”

方石将那桌面上她写的纸张捡一扬，哈哈一笑：“那还是不要了，秀王府来的女人，嘴太会骂人，又喜笑话我没采，一个就足够了。”

黄金绵：“你多读些书学些采，就不会有人笑话你了。”

方石：“年纪大了，再怎么学也比你不过，你喜笑话就笑吧，又不是外人。”

黄金绵听了他这个话，微微不好意思，赶岔开话题：“秀王爷还送了些家用过来，还有一些上好的瓷。”

方石：“秀王也真是的，怎么不送些钱来，这个是我最缺少的了。”

黄金绵：“他会说，四海商号还会少了钱了？”

方石忍不住叹了一气，摊了两手：“四海钱庄是有钱，金银满堂都是，只是人家只给我吃饭的钱，又有何用。”

黄金绵抱了白猫也是不语，方石：“秀王送东西过来，我以为你会让人丢到河里去呢。”黄金绵：“他是送你的，又不是送给我的，若是送我的，看我丢不丢？”

方石：“我的不就是你的么？你的不也是我的么？连你的人都是我的。”

黄金绵听了将脸一板，作势要走，方石站伸手去抓了她的手腕：“别走，我还有事让你帮忙呢。”

她走的并不决，方石轻轻拉着她就走不动了，她微微一挣，有些不好意思，方石手加了些力，让她挣脱不得，扯了她的手走到桌前：“你过来给我写几个字。”

黄金绵居然听话的坐到了他先前的椅，方石松开了她的手腕，回看看房门没关，就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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