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突防团那硕果仅存的四百余名或多或少上都带着伤的官兵们找到战车连与百姓队伍时，已经是接近天亮时分了。

已经将百姓们带日军防线的张天海，已经是到了要与他们说再见的时候了。

都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张天海虽说没带他们走过千里之遥，但也是走过日军火力最为凶猛的火力封锁线了，该是说再见的时候到了。

站在那辆缴获的装甲车车，看着已经被集中起来的老百姓们，张天海心中的那块石已经放了——他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了，他能面对夜的自己了。

张天海呼了一气，朗声说：“百姓们，乡亲们，看到我这张脸，相信经过几天的相，大家也都认识我张天海了。不错，我就是这支溃兵队伍的临时团。古人云，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现在已经到了说再见的时候啦。我们已经突破了鬼的封锁线与围追堵截了，大家快离去吧，千万不要再回去南京了！”

只听张天海的话音刚落，站在百姓队伍最前排的三一家就轻轻跪了，朝他磕了一个：“张官，您与突防团全官兵，救我全家的大恩大德，我三永世难忘！有朝一日，张官要有用到我三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百姓们本来就很激张天海等人将他们救了来，也知因为救他们，突防团是牺牲了多少官兵，只是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也没有什么能力本就是属于无力报答偿还恩的那类。

所以当临了离别之时，这三千多百姓黑压压的一片就跪了，嘴里还在说着什么“谢张团的大恩大德”“祝张官一家都平平安安大吉大利”之类的。

张天海知，这些老百姓已经没有能力去任何事了，甚至连活来都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这已经是他们致谢的最礼节了。

“大伙儿都起来吧！起来吧，赶抓时间走吧！小鬼虽然短时间不会来追我们，但也难保他们不会改变主意，赶抓时间离去吧，你们去哪里都行，总之别回南京就是了。”看着面前这片黑压压的人群，张天海知自己这一回的选择是对了的。

右边上被鬼刺刀划破的肤早已结起血痂，一缕缕寒风透过破损的衣服轻轻拂则张天海伤附近的肤，一颗颗疙瘩早就起来了，只是张天海毫无察觉，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这些百姓的上。

听完张天海的话后，百姓们开始陆陆续续地起了，只是他们临走前都地看了一张天海，似乎是想把他记在脑海里边一般，倒是看得张天海刚消去的疙瘩又有复发的苗了……

……

相对于张天海这边的闹，武汉军政新址里边倒是显得相对冷清了，这才是早上六，天还没亮。

何应钦昨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边睡了一觉后，现在已经起来了，到他这个年纪了，想再睡多一，那也是不行的了。

这才刚楼，何应钦就听到了两个中校参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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