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错愕的看了已经摘掉牌的工作室和锁的卷帘门，然后又看了穿夹克，稀疏的白发还绑着个小辫, 仿佛个资老氓的尼古拉，试探着问，“您好，这家工作室...”

“据说是一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老男人告诉她的。”汉斯先生终究还没没忍住笑了来。

汉斯先生憋着笑说，“黛安说你的工作室倒闭了，连你都跑路了。”

压儿不知自己冤枉了老丈人的卫燃暗骂

“什么鬼话？”

黛安再次看了看大门锁的工作室，随后掏手机拨给了卫燃，不预料，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对方关机的提示。

“为什么不可能？”尼古拉笑呵呵的说，“之前那个年轻人欠钱跑路了，这里刚刚已经被我租来了。”

“那就拜托你了”给这老爷安排好了一份悠闲的工作，周淑瑾转走了隔的旅行社。

尼古拉不着痕迹的看了黛安别着的雪绒造型针，带着一丝丝的嫌弃说，“倒闭了，昨天就倒闭了。”

“倒闭？跑路？”卫燃愣了愣，哭笑不得的问，“她从哪听来的？”

和黛安失之臂的卫燃可不知尼古拉帮他拒绝了一单潜在的生意，此时他正一边驾驶着满载的越野车继续往喀山的方向开，一边盘算着以后在喀山的新生活呢。

周淑瑾果断的拒绝, “如果今天您能钓到鱼，我们就吃红烧鱼, 如果钓不到，我们就吃饺。”

也就在这天的傍晚，远在德国的汉斯先生也再一次拨通了他的卫星电话。

“教授这个老混，亏我还在他的车里偷偷留了一瓶酒...”

一脸苦涩的看了看手里的公文包，黛安叹了气，弯腰钻了租车，“麻烦送我回刚刚的酒店吧。”

扫了屏幕上的来电号码，卫燃缓缓踩刹车，停在了一片广袤的农田边上，随后这才了接听键和免提键。

“真的？”黛安难以置信的问。

“维克多，你的手机又打不通了。”汉斯先生笑着调侃，“如果不是戈尔曼先生把你卫星电话号码给了我，我就真的信了黛安的鬼话。”

几乎前后脚，一辆租车缓缓停在了尼古拉的附近，接着，前两天曾经拜访过卫燃的德国女人黛安拎着一个公文包，推开车门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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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栋新装修好的房依旧要放一放味，但自己一个月里有一半的时间是在红旗林场渡过的，剩的那一半隔三差五的就要差，所以倒是并不影响。

“那就吃红烧鱼吧！我不喜吃饺。”尼古拉笑眯眯的启动了底的哈雷托, “我这就去把鱼钓回来。”

“没有, 你已经连续吃了四天了，不能再吃那菜了。”

卫燃懒得解释用于联系业务的手机为什么没有开机的原因，说话的同时，也探将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压锅抱过来，从里面所剩不多的红烧排骨里挑了一块看起来多的丢了嘴里。

原本已经启动了托的尼古拉见状也不急着走了，拧动把手轰了一油门, 主动开问，“你找谁？”

尼古拉话音未落，已经驾驶着得锃亮的哈雷托，在悦耳的蹄声中哒哒哒的开往了不远的伏尔加河，准备为中午的红烧鱼贡献一份力量。

“你肯定不是来找我买书的，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倒闭了？”黛安的睛瞪的仿佛和她的材一样圆，“怎么可能？”

盘算着在喀山开始的新生活，卫燃驾驶的越野车速度也越来越快，中途除了短暂的休息和用餐之外本就没停来，可即便如此，等他将脏兮兮的越野车开过没有任何好回忆的乌里扬诺夫斯克的时候，也已经是第二天的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