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挖来。

随着一铲铲略显的泥土被卫燃丢浅坑，之前在忙着把木柴打捆往树上放的那些小丫们也过来帮忙，默不作声的用不知从哪找来的麻袋片，将挖来的泥土装去，然后铺在了边缘的位置，变相的加大挖掘度。

相比这些期吃不饱饭的半大孩，卫燃的挖掘速度无疑要快上不少。但即便如此，连续一个多小时的挖掘来，也已经把他累得气吁吁，连额都冒起了豆大的汗珠。至于伊万等人，基本上都是挖半个小时然后休息十分钟的节奏。

见卫燃终于将工兵铲戳在土坑里，伊万和那个叫谢尔盖的小男孩立刻合力将他拽了来。

“喝吧！”

伊万从自己的包里拿个德军壶递了过来，而那个叫谢尔盖的小男孩，则从自己的麻袋包里拿了一个足有脸大的黑面包掰开，给卫燃以及伊万各自分了一块。

这分面包的动作就像个信号一样，其余的小游击队员们也围了过来，有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几个煮过的鸟，有的则是几个苹果或者一些卫燃认不的野果，又或者脆就是一把松，更有个金发小姑娘，从包里拿了一条烤的焦黄的蛇。

“维克多，那条蛇就是昨天晚上你抓到的。”伊万主动介绍，经过这大半个上午的力劳动，他也总算不再称呼卫燃为记者同志。

“要不要尝尝？”那个小姑娘主动撕来香烟的一节蛇递给卫燃，颇有些炫耀似的说，“烤的时候我加了盐的。”

看着周围那些咽的小孩，卫燃婉拒了对方手里的动白质，抹了抹手上的泥，打开自己的帆布包取了仅有的四个煮土豆，“你们吃吧，我不喜吃，不过这面包的味不错的。”

“那是吉安娜老师用橡果和松磨成粉的，里面还加了蘑菇呢！”

负责分发蛇的小姑娘好心的提醒，“虽然我也承认它的味很好，但你最好不要多吃，不然...不然...”

“不然会拉不屎的”伊万见那小姑娘一脸纠结不知该怎么说，索抢答一样了真相。

“伊万，你可真恶心！”那个小姑娘说话间，将已经烤焦的蛇掰来丢给了伊万。

“我说的是实话”

伊万丝毫不觉的有什么不好，接过狰狞的蛇看都不看的便丢了嘴里嚼的咔嚓咔嚓直响。

“你们平时就吃这些东西吗？”卫燃费力的撕来一小块褐的面包问，“你们早晨抓的鱼呢？”

看卫燃表夸张的费力咀嚼面包的模样，这些小家伙全都笑了声。伊万同样撕一小块面包丢嘴里，这才解释，“那些鱼都是个弟弟妹妹们还有伤员吃的，不过晚上的时候，所有人都能喝到鱼汤，有时候还能喝到蘑菇汤或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