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

稍稍挣扎了一番，沙里普最终还是冷静来不再反抗。见状，纳季这才继续说，“斯德曾经说过，科学无国界。如果我们想让这个项目继续去，最好的办法是给它找一个和苏联一样大的‘运输车’。”

“但是甫洛夫也说过，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国界。”

“我们算科学家吗？”

纳季摊摊手发问，“我现在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算是苏联人，还是个新鲜的沙尼亚人。你呢？你是苏联人还是白俄罗斯人？”

面对纳季的提问，沙里普却陷了茫然和沉默。

“科学家确实有国界，但现在科学家的祖国都已经没了不是吗？”

纳季稍稍提了声音问，“维克多，你是哪里人？维克多？”

“你说什么？”刚刚一直在偷听的卫燃转过，茫然的看着对方。

“我说，士兵，你是哪里人？”纳季再次问。

“喀山人，我们那里盛产女。”卫燃浑不在意的给了不涉及国籍的答案，转过继续忙着烹饪本就不需要照料的饭菜。

“好吧”

纳季耸耸肩，重新压低了声音朝沙里普说，“说不定穆拉特博士和帕维尔博士，现在就在生活舱里的商量着给我们的科研项目找个新老板呢，我猜我们的项目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穆拉特博士和帕维尔博士可不是你想的那人”沙里普皱着眉辩驳。

“或许吧”

纳季无所谓的说，“其实这事我们两个本不用心。别忘了，我们最多只能算是塔拉斯和阿格万的助手，或者说，我们其实更像他们无偿雇佣的工人而已。”

“说的也是”沙里普叹了气，“这件事确实不该我们心。”

“既然你认同最后这个观，就像以前一样开心吧。”

纳季说话间已经重新捡起了丢在脚边的锤，“不最后结果如何，我们现在的工作只是尽快修好桌，我都已经闻到锅里飘来的香味了，可不想等吃饭的时候连张桌都没有。”

“天亮之后我们去旁边的那几栋楼里找两张新桌吧！”沙里普也跟着放松了心。

“这不是说好的事吗？”纳季说话间，已经将一钉敲桌面的边缘。

他们二人转移了话题的同时，相对温不少的生活舱里，穆拉特四人也以举手表决的方式了某项决定。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穆拉特一边说着，起将一份经过四个人签字的文件，连同那台老式机械打字机一起锁了敞开的铁柜，“好了，我们该一起去喝一杯了，顺便和阿波利以及维克多他们商量一后续的勘探路线。”

见状，刚刚跪在床边，负责用打字机起草文件的阿格万立刻爬了起来。而塔拉斯和帕维尔，也相继起，打开了两侧车窗外的钢制百叶窗。

几乎在这师生四人走生活舱的同时，背着步枪的阿波利也从车间外面走了来。

“阿波利，你回来的正好。”帕维尔远远的喊，“我们正需要你帮忙呢。”

“需要我什么？”阿波利立刻快走几步迎了上去。

穆拉特和帕维尔两人对视了一，合力将一张地图铺在了刚刚修补好的桌上。

“趁着开饭前的这段时间，我们把接来的工作安排一，当然，不会浪费大家太多时间的。”

说完，穆拉特用手中的铅笔指了指地图上好的标记，“同志们，我们接来的时间，就以这座废弃的矿场为中心开展取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