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看完就去！”老爷说完，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电视上。

“这老爷...”卫燃言又止的看着夏漱石。

“我爷爷”

夏漱石放茶杯，神如常的解释，“前些年得了阿尔兹海默病，啥都不记得了。”

“阿尔兹海默病？”

卫燃愣了愣，意识的便想起了当初的卡卡，想起了那个终日里坐在书店门的女人，想起了那个拉着自己的手哀求着帮她记住她的名字的女人。

夏漱石显然误会了卫燃脸上的表，语气平常的解释，“就是咱们常说的老年痴呆，没办法，快八十岁的人了。”

“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卫燃呆滞的问。

“可不，啥都不记得了，他有时候都不记得我是他孙呢，每天早晨起来，我还得自我介绍一遍我是谁。”

夏漱石重新坐在了沙发上，“现在跟个小孩儿似的，每天的好都不一样。”

卫燃错愕的看向那个专心看动画片的老人，他没想到陈启落了心病，没想到赵胜利丢了一只脚掌，更没想到几十年后的司号员夏川竟然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平时...平时就你自己照顾他？”卫燃看着夏漱石问。

“我们家就我闲人一个，可不就我照顾他吗？”

夏漱石理所当然的摊摊手，“这老爷可有意思了，之前我都教会他怎么打王者了，过了一晚上就全忘了，前两天不知怎么着又想起来了，玩人机玩的可起劲儿了。

今天他兴趣又变成看动画片了，等明天说不定又喜什么呢，这一天天过的，跟百变丁似的。”

再次看了那个专心看动画片的老人，卫燃转移了话题问，“这店是你开的？”

“我爷爷退休之后开的”

夏漱石自豪的解释，“我们这老爷可厉害着呢，抗援朝的老兵，还...”

他这边话都没说完，那老爷却不知是因为哪句话，竟然突然转过，看着卫燃惊喜的问，“沈班，你是沈班吗？你们回来了？你们啥时候回来的？仗打完了？”

那一瞬间，卫燃觉自己心都要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