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卫燃挥手告别了站在村的老两，带着满满一大包的桃和山楂，以及足足五六斤枯的山楂叶离开了这个小村。

倒是他带来的那些礼，赵胜利老爷仅仅只收了那瓶卫燃在他打电话时候开了盖的白酒，至于剩的，则持让卫燃原封不动的带了回去。

“哥，我听那意思，那位老爷是个老兵？”开车刘河好奇的问。

“可不，二级战斗英雄呢”

卫燃满脸敬佩的说，“你在你们当地的县志里估计都能翻着他的名字。”

“可真厉害！”刘河赞叹了一句之后惋惜的说，“看见那老爷，我更后悔当初没去当兵了。”

“当时你为什么没去？”卫燃有一搭无一搭的问。

“你以为我不想去？”刘河叹了气，“我第一就被刷来了。”

“条件原因？”

“我好着呢！”

刘河语气中带着懊悔，“上学时候不懂事经常打架，还过半年少所呢。我要是知会影响我参军，就是把手给我剁了我都不带还手的。”

“把手剁了一样不能参军”卫燃幽幽的提醒了一句。

刘河咧咧嘴，上颗烟憧憬，“我要是能当兵啊，削尖了脑袋瓜我也得去边境线去死那帮喝恒河的埋汰玩意儿。”

“你这火气还大”卫燃哭笑不得的摇摇。

“我除了会打架也没什么本事”

刘河拍了拍方向盘，“你说这开个车我还行，让我开战斗机啥的，我估计得吓得了兜。但打架我不怕啊，拿着大刀片一个人挑20个我都不但怂的。

我要是能当兵，去跟那些埋汰玩意儿仗肯定不会浪费。要是能给我个冒蓝光的加特林什么的，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突突了。”

瞅着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了多少的司机越说越没谱，卫燃却莫名的想和他聊聊思想觉悟的问题。

当这个想法从脑里冒来的时候，他的脸上也忍不住浮了一抹笑意。想必当时，赵胜利见自己想俘虏抢手表的时候，就和现在自己听见这黑车司机的憧憬时的想法大概没什么区别吧。

见卫燃不说话，司机刘河也止住了话，稍稍提了车速，将车开回了平泉铁站。

额外给刘河扫了两百当谢费，卫燃搭乘着当晚九的铁返回了首都。

给赵胜利准备的礼没能送去，他也就只能在第二天寄回了家里，这才带着赵胜利老两送的桃和山楂搭乘航班赶到了丹冬。

这里距离曾经的战场仅仅只隔着一条江而已，当初的陈启、赵胜利等人，也正是从这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过了鸭绿江。

只不过时光荏苒的几十年后，有的人回来之后埋在了这座当初发的城市，有的人却永远的留在了江对岸，继续默默守护着后的那片土地。

循着地址找到烈士陵园，行走在苍松翠柏间，卫燃也渐渐平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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