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太开心。”

“活的不太开心？”赵胜利想了想，“他儿不孝顺？”

“孝顺，孝顺的，他家的生活条件看起来也不错。”

“唉...”

赵胜利却突兀的叹了气，沉默片刻后说，“是了..他肯定活的不开心，孩，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我...”

卫燃沉默片刻，“老爷，我是学历史的，前段时间无意中查资料查到了陈老爷和您，看到了你们在战场上的经历。我就想着去看看他，再来看看您。没别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你们过的好不好。”

“好，过的好着呢！”

赵胜利拍了拍那条少了脚掌的，一脸满足的说，“现在这日多好啊，吃穿不愁的，还不用打仗。村里还修了公路，去年秋天，连贫困县的帽都摘了呢！我们村了不少果树，前些年还盖了罐厂呢！”

“老爷...”

卫燃试图问些什么，却发现准备了一路，准备了一肚的话，却没有一句说的。

他以为赵胜利即便老了，还依旧是那个健步如飞的侦察兵，却死活没想到他的一条没了脚掌。他以为赵胜利会和陈启一样郁郁寡，却没想还是那么光开朗，积极向上。

他唯一预料到的，恐怕也就只有那句“你觉悟咋这么低呢？”。

但...但他不知为什么，却一都笑不来，更开心不起来，反倒觉得越发的难受。

沉默了许久，卫燃最终只是慌手慌脚的打开了行李箱，将准备的各礼一一拿了来。

“你这孩，这是啥？”赵胜利不解的拦住了卫燃。

“陈启老爷让我带给你的”卫燃撒了谎。

赵胜利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老爷，您能和我讲讲您和陈启的故事吗？”卫燃试探着问。

“我和陈启的故事？”

赵胜利重新坐来，沉默了片刻后朗的笑，“我们有啥故事可讲的，无非打了几年仗，仗打完了就回来了。那战场上的事儿啊，我都快忘净了。”

“陈老爷...一直在等他们回来呢”

“回不来了”赵胜利意识的看向挂在墙上的合影，“他们都留在那了，我的脚丫也留在那了，陈启的魂儿，估计也留在那了。”

“您...怎么没去看看陈启？”卫燃着心问，“他每天都在等着呢。”

“有啥可看的”赵胜利重重的叹了气，“我就是怕这个，就是怕他看加我的想不开，才不愿意去见他的。”

“他就是想不开...”

卫燃放茶杯，递给对方一颗烟，一边帮着上一边说，“我去见他的时候，他就在胡同坐着呢。我听说，他天天在那坐着，他一直等着呢。”

“不怪他”缭绕的烟雾中，赵胜利看着纸糊的棚，却只是一遍遍的念叨着“不怪他”。

“老爷”

卫燃坐直了，等对方看过来之后，这才说，“陈老爷让我给您带句话。”

“带话？带什么话？”赵胜利好奇的问。

卫燃看了看房门的方向，直等到一个形富态，满银发的老太太走了堂屋，这才故意加大了嗓门，一本正经的问，“他让我问问您，还用他给您介绍媳妇吗？”

“啥玩意？！老！谁要给你介绍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