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塔。

就在卫燃艰难的扶起瓦吉姆的时候，他却醒了。

看了看一脸焦急的卫燃，又抬看看将大半个都探炮塔的特罗沙政委，瓦吉姆摸了摸贯穿腹的伤，年轻的脸上也挤了一抹难看的微笑。可接着，暗红的血便顺着他的嘴角淌了来。

“让我.让我留在这里吧，我.我快不行了，我.我都觉不到我的了”

瓦吉姆疲惫的说，“维克多，还还有酒吗？”

“有！有！”卫燃手忙脚取金属本里的随酒壶，拧开壶盖递到了对方的嘴边。

抿了一酒壶里所剩不多的杜松酒，瓦吉姆的神似乎也好了一些，“就就让我留在这吧，刚刚罗曼说，他也不想离开这辆坦克

维克多，政委同志帮我帮我找能证明我是个是个坦克手的东西。等等我们夺回.夺回哈尔磕夫的时候，再给瓦连京娜送回去。她的地址就在我的，我的坦克帽里，那里的伏特加记得喝掉，答应我在那之前，瞒着她，我们的孩，快生了我的份”

“我答应你”卫燃郑重的了保证，“等夺回哈尔磕夫，我们就”

没等他把话说完，瓦吉姆却已经闭上了睛，卫燃手中拿着的酒壶，也当啷一声砸在了脚边的炮弹壳上。

一直将上半探炮塔的特罗沙叹了气，摘掉的帽，将上半退了炮塔。

弥漫着血腥味的坦克，卫燃将瓦吉姆的尸艰难的送回了驾驶位坐好，随后摘了他的坦克帽。

这坦克帽里，被手工了一个帆布材质的小兜，兜里面装着的，仅仅只是一张瓦吉姆和年轻的瓦连京娜的合影，他们两人的手中，甚至还各自抱着一箱伏特加。

翻过照片的背面，上面却用蓝的钢笔字写着好几地址。

最上面第一行的地址位于哈尔磕夫，第二行地址位于别尔哥罗德，第三行地址位于沃罗涅日，最后一行地址则位于基洛夫。

然而，除了这张照片之外，卫燃却再没有从瓦吉姆的上找到除了那串战利品项链和脖上挂着德军手电筒之外任何私人品。

没有军功章，没有士兵证，没有份胶，没有现金，甚至没有烟丝和烟纸以及打火机。

叹了气，卫燃从坦克里找一铅笔，然后又从罗曼的尸上找几张烟纸，将照片背面所有的地址抄来，拆了这辆坦克的撞针，连同挂在瓦吉姆脖上的那串金银戒指一起揣了兜里。

最后将罗曼的尸也摆正，顺便净他上那两块军功章上的血迹，卫燃这才收起自己的酒壶，拿上舱盖扳手离开了坦克。

仔细的将全车舱盖全锁死，卫燃找上了站在车位置的特罗沙。

“最后一个应该就是瓦吉姆妻的地址，其余的都是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瓦吉姆甚至在那些地址留各自埋了一箱伏特加。”

卫燃将写着地址的烟纸递给了特罗沙，随后又掏了刚刚拆来的火炮撞针递给了对方，“如果可以的话，等打哈尔磕夫之后，麻烦你找机会把这个给他的妻送回去吧。”

特罗沙犹豫片刻，接过这些东西问，“他没有士兵证或者其他的东西吗？”

卫燃摇了摇，将瓦吉姆的份简单讲述了一遍，随后又从兜里掏那一串金银戒指，“这些东西，也想办法换成钱给他的妻送回去吧。”

“还有什么我能的吗？”特罗沙收起这些东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