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要么咬牙让我试试刚刚脑袋里冒来的天才想法，如果你选后一个，我保证不会再多问一个字母。”

“我...”

“请用俄语”卫燃站起，笑眯眯的用德语说了最后一句话，“我可听不懂德语。”

“你们想问什么？”这名链狗面若死灰的问。

“你的份”罗曼先是看了卫燃，这才用俄语问。

“宪兵队里的翻译”这么链狗绝望的答，“主要负责和当地人行沟通。”

“是和被抓住的游击队沟通吧？”瓦吉姆用力踩住对方的手掌，“比如变着样折磨他们的时候？”

见这名链狗不说话，瓦吉姆压抑着怒气说，“剜掉睛，切掉老二，挂在树上活活渴死，或者在街烧死，甚至把那些游击队员的手脚履带里碾烂！你们这些混会的样可多了！

你想不想一个个都试一遍？我可是见过不少被你们杀过的尸的。”

“给我个痛快吧”这名链狗用哀求的语气说，“求求你们，快杀了我吧！”

“先别急”卫燃拿起装着相机的挎包问，“这东西从哪来的？”

“旁边那栋房。”

这名链狗哀嚎着答，“我躲地窖之前去旁边那栋房里拿的，我只是想拿值钱的东西活去，那些戒指和金条，还有手表也是我在里面找到的。”

“或者我们试试另一个选择？”卫燃换上德语问。

“我说的是真的！”

这名链狗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我知我们这些宪兵落到你们手里是什么场，我只是想活去。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被你们抓住，那些德国士兵或许不会说别的，但肯定会先把我们指认来，我不想被折磨死，求求你了，相信我吧！我说的都是实话！”

“维克多，你刚刚对他说了什么？”罗曼好奇的朝卫燃问。

卫燃摊摊手，“给他讲了个故事，他被动了。”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那名链狗，“我没说错吧？”

“没有！没有说错！”

这名链狗脸惨白的回应了卫燃，同时也意识的扭动往远离他的方向躲了躲。

“所以别让故事变成现实”卫燃重新在这名俘虏旁边蹲来，“最后问你一遍，相机从哪来的？”

“那栋房里，真的是那栋房里！”这名链狗哭喊着重复着同样的答案。

“瓦吉姆，能把你刚刚切面包用的刺刀借我用用吗？”

卫燃转过，背对着俘虏挤眉的说，“另外再帮我找找有没有吗啡，我记得昨天才在一个德国士兵的上用过的。”

“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瓦吉姆明显也是个机灵鬼，立刻跛着脚走到坦克驾驶舱的位置，弯着腰从里面拿了一支油腻腻的刺刀，转一边往卫燃的方向走，一边合的胡言语，“吗啡用光了，最后一支昨天就被你用在上一个俘虏上了。”

“那就没办法了”

卫燃接过瓦吉姆手中的刺刀，故意伸了上面残存的黄油，再次蹲在俘虏的边，故作遗憾的说，“看来你只能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