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夜造访的奥莉佳，卫燃关上房门重新躺在了床上。他可没兴趣帮对方调查什么杨琴，更不想让伊万误会，而给自己惹来什么完全不必要的麻烦。

一夜无话，等到第二天一早，昨天淅淅沥沥了一天的蒙蒙细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取而代之的则是明媚的光以及带着些许土腥味的新鲜空气。

难得的一觉睡到上午七半，卫燃才在亚娜的呼唤起床楼，刷牙洗脸之后坐在了餐桌边上。

“今天我们去采蘑菇”

亚娜一边给众人倒一边说，“男士们带着武，姑娘们带上篮。如果运气好，午的时候我们就有蘑菇馅饼吃了。”

矮个的奥莱娜打了个哈欠说，“我更想继续在房间里睡觉，或者躺在床上玩游戏。”

“你也可以带着你的床和我们一起去采蘑菇”

奥莉佳调侃完了妹妹，端起温的咕嘟咕嘟旳一气喝了个光，而坐在她对面的伊万，也同时喝光了杯里的，这父女俩颇有默契的吐了气，仿佛他们喝的不是而是伏特加似的。

“奥莱娜，和我们一起去采蘑菇吧，你不能总是憋在房间里。”伊万用袖了嘴角的劝。

“我可不是总憋在房间里”

奥莱娜有一没一的喝着，苦着脸说，“上周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养场，现在我觉只要离开房间就能闻到那粪的问。”

“你小时候可是非常喜的”

亚娜端着一篮刚刚烤好的面包坐来，正准备如往常一样说些奥莱娜小时候的事，前者便赶将话题扯到了晚上午回学校的事上。

还算是有说有笑的吃完了早餐，卫燃和这一家人一起，各自换上了雨靴，随后又接过了伊万递来的一支看起来很有年的sks半自动步枪。

“伊万，我们这是去打猎？”卫燃检查了一番枪膛，随后将弹夹上的弹压去问。

“森林里有时候会有狼，而且这个季节棕熊也结束冬眠了，所以小心总没错。”伊万说话的同时，也给他手中的一支立式双猎枪装上了两发弹。

“为了个蘑菇至于吗...”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跟着伊万最先走了漉漉的白桦林。

“昨天晚上谁去你的房间了？”伊万突兀的问，“你们聊过什么？了什么？”

卫燃愣了愣，扫了对方有意无意指着自己的猎枪，脆的掏手机调录音功能，连同昨天晚上奥莉佳给自己的那张手写着她手机号码的纸条一起递给了对方。

看了卫燃，伊万接过手机，调低音量贴在了耳边。

许久之后，伊万将手机还给了卫燃，颇有些难过的说，“这事她从来都没和我说过。”

“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

卫燃接过手机自顾自的说，“伊万，你的女儿们已经成年了，她们肯定会有自己的秘密，你这样过度的保护她们，说不定反而会引起她们的反的。”

“你在教我怎么个父亲？”伊万不满的瞪了卫燃。

“随便你怎么想”

卫燃晃了晃仍旧拿在手里的手机，转过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录音你也听了，所以是不是可以别用枪对着我的了？”

“你最好别打她们的主意”伊万不满的威胁了一句，终究还是将枪移到一边。

随着两人继续前，周围开始现一些倾倒的枯木，其上也隔三差五的着些各颜和造型的蘑菇。走在后面的亚娜也开始带着两个女儿开始了忙活。

“伊万，我们就这么看着？不用去帮忙吗？”卫燃朝靠着树烟的伊万问。

“你知哪蘑菇能吃哪蘑菇有毒吗？”伊万说话的同时从兜里掏烟盒递给卫燃，“别拒绝，我都在录音里听到打火机的声音了。”

卫燃张张嘴，最终还是接过了对方的递来的烟盒和一次打火机，等到烟冒火星，他这才继续问，“难你不知吗？”

伊万摊摊手，“如果知我早就去帮忙了”。

“算了，那还是烟吧。”

本就是没话找话的卫燃索找了个树桩坐，在指尖缭绕的烟雾中观察着周围的况。

“维克多，你能帮奥莉佳调查清楚她说的那些东西吗？”伊万突兀的凑到卫燃边上问。

“嘛？”卫燃警惕的看着对方，“放心吧，我不会主动联系奥莉佳的。”

“如果你有时间就帮她查一查吧”

伊万犹豫了许久，不不愿的将刚刚卫燃给他的那张纸条又给了卫燃，“在给她打电话之前，你最好先通知我一声，否则...”

“否则装油桶绑上船锚活着沉湖里？”

卫燃没接对方手里的纸条，带着一丝丝的报复心推诿，“这历史调查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况且我最近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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