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在我这里吃个晚饭再走？”卫燃将有关卡尔一家的照片全都抱到一楼大厅的条桌上问。

戈尔曼拿起一张他孙的特写看了看，“拍的可真不错，不过主要还是我的孙的好看。”

“你自己的孙，你说什么都对。”卫燃哭笑不得摇摇，再次问，“打算吃什么？我来。”

“不用了”

戈尔曼换了张照片，“你才回来还是好好休息一吧，而且我也要回林场继续给季上课才行。”

“他的度怎么样？”卫燃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没话找话的问。

“那个小混看来是真的被你的同学玛雅迷住了”

戈尔曼放手里的照片哭笑不得旳说，“一不夸张，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和你上课的时候一样认真努力。”

“倒也不算坏事...”

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犹豫片刻后压低了声音问，“戈尔曼，有个问题我不知该不该问。”

“如果不知该不该问，最好的选择是不问。”

戈尔曼说完笑了笑，“不过我现在心很好，所以你可以试试问一，如果确实不该问，我可以当作没听到。”

闻言，卫燃暗暗松了气，试探着问，“那个玛雅...她是什么份？”

“你也喜玛雅？”戈尔曼挑着眉问，“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我是担心季招架不住玛雅，更担心那个混招惹了他不该招惹的人会给他带来麻烦。”

“这个你不用担心”

戈尔曼重新拿起一张卡尔和他妻的照片，满不在乎的解释，“玛雅是个孤儿，她的爸爸在她生之前就牺牲...就死了，后来她的妈妈把她送到孤儿院，独自移民离开了这个国家再也没有回来过。当然，这些事别和玛雅说，她自己并不知。”

“那她是...”

“她爸爸的朋友把她养大的”

戈尔曼不等卫燃说完便主动解释，“玛雅大学读的是心理学，本来她就准备在喀山继续读硕士，刚巧那时候你来了，所以她算是顺便给你帮帮忙。同时她还能在你毕业的两年之后额外拿到一个历史系的硕士学位，这对她来说并不算亏不是吗？”

“真的？”卫燃狐疑的看着戈尔曼。

戈尔曼摊摊手，“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至少卡尔普那个混是这么和我说的”。

“所以说季不会有什么危险？”卫燃不放心的追问。

“只要他不会伤害玛雅，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戈尔曼说完合上相册，“好了，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想问的，我要回红旗林场了。”

“最后一個问题”卫燃跟着站起，“我那位导师卡吉克呢？他是什么份？”

“他？”戈尔曼笑了笑，“维克多，不用疑神疑鬼，卡吉克只是个大学老师而已。”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戈尔曼重新上颗烟叼在嘴里，拿着相册和那一大摞相框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说，“我们也是人，也总是要有些朋友的不是吗？”

目送着戈尔曼独自离开，卫燃站在门看了许久，直到决定以后轻易不掺合季和玛雅的破事儿，这才关上了厚重的实木房门。

自从三月底把这栋房装修好，如今放味也放了一个多月了，虽然不知那些看不见的甲醛残留还有多少，但起码心理上这一关已经觉得这房可以拿来住了。

舒舒服服的起了个的澡，因为时差的原因依旧神十足的卫燃索翻了行李箱中的笔记本，半躺在床上将关岛战役的经历仔细的记录了来。

不意外的话，时光电影制片厂对这个故事大概率是没什么兴趣的，但对于卫燃来说，屏幕上用账记录的那些故事，三楼那个空房间里挂的照片，却都是那些再也不会见面的朋友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将最后一个汉字敲屏幕，卫燃关闭了文档之后，转而打开了搁置许久的毕业论文，准备借着倒时差的机会能多写一些就多写一些。

在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中，窗外的夜渐渐被朝染红，等到太彻底升起来的时候，湛蓝的天空也让忙碌了一晚上的卫燃停了手里的工作。

不过，还没等他琢磨好早餐该吃些什么的时候，一辆稍显老旧的白宝轿车却在院外面响了喇叭。

隔着窗扫了外面那辆车，卫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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