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了细心的珍妮, 卫燃借着那桶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了净的衣服，随后又照珍妮之前的要求，把换来的衣服装桶里送到了对方的手上。

“我们都来自夏威夷当地的医院”珍妮指了指周围，“虽然来这里的过程很艰难，但我们确实来了。”

名叫珍妮的护士扭看了手术室外面, 也跟着送了气，同样嘶哑着嗓答，“没了，总算是没了。”

“说的也是”卫燃笑着摇摇。

珍妮护士摘到的护士帽，一边拭着额的汗一边慨，“就算是珍珠港被轰炸的时候，我都没有在一天的时间里接纳过这么多的伤员。”

“当然认识”女护士珍妮从袋里掏一支小巧致的朗宁袖珍手枪晃了晃，“这之枪就是我的未婚夫伍前从汤姆家的店买来送我的。”

正所谓铁打的手术台的伤员, 从没停来休息超过五分钟的卫燃自己都不记得，他在前的手术台上到底救治了多少伤员，更不记得自己锯来多少条胳膊多少条, 又或者宣告了多少次救治失败。

“那就麻烦你了，我能回去。”

“遇到熟人可真好”卫燃忍不住慨。

那几乎排着队送来的伤员，以及手术室里郁的血腥味也掩盖了卫燃的尴尬。

“吃东西吧”护士珍妮从兜里掏一块巧克力剥开送到了卫燃的嘴边，随后又解壶递了过来。

卫燃尴尬的咧咧嘴，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向了不远的帐篷，而旁边的珍妮护士, 却像是不知疲倦似的, 小跑着消失在了被繁星和炮火缀的黑夜里。

当夹杂着腥味的海蜂迎面到脸上的时候, 卫燃也看到了漫天的星斗，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已经在手术室里忙活了一整天的时间。

“好了，维克多医生，你能自己回帐篷吗？”护士珍妮指了指卫燃上的白碱，“我去给你找一净衣服，不然等汤姆先生回来，你会成为他们的笑柄的。”

闻言，卫燃立刻松了气，一坐在了密布着血脚印的地板上。

“等我会给你拿一净的衣服过来”

“谢谢”卫燃吃掉对方手里的巧克力, 接过壶仰了一气。

“还...还有吗？”卫燃三两合了伤之后，嘶哑着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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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术室外面的火炮声和飞机的轰鸣声从来就没断过，被送到这里的伤员也一直都没有断过, 渐渐的，上的疲劳也已经被熬到了极限。

近乎机械的完成着一次次的救治工作, 卫燃此时基本上全靠当初在红旗林场被那几位老师变着样折磨来的意志力撑着。

虽然不知这提供浆洗衣服的服务到底是傻佬的传统还是珍妮

“这么说你认识汤姆？牧师汤姆？”

“你来自珍珠港？”卫燃将壶还给对方之后好奇的问。

前后不到十分钟，珍妮拿着从里到外一整全新的军装找上了卫燃，顺便还给他送来了一条巾、一块香皂和一桶。

“恰恰相反”珍妮耸耸肩，收起手枪之后说，“我可不想在手术台上看到任何熟悉的人。”

稍微了气，在手术台边上站了一整天的卫燃这才在那位名叫珍妮的护士搀扶站了起来。蹒跚着走了闷的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