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思索片刻后答，“方便的话多拍几张照片给我就可以了，黛安女士，我给你打电话是准备回去了。”

夜中安静飞行的波2飞机。周围的森林里，也再不会冒那些脑得病的德国人。

“你的电话打来的正是时候”

黛安明显误会了卫燃的想法，急忙说，“维克多先生，我们会尽快给一个让您满意的报酬的。”

弹奏完了仅会的两首曲，心轻松了许多的卫燃气，仔细的收起了装有古琴的琴盒，随后又忍着上的疼痛，将熊卷好重新固定在半履带托上，将其收回了金属本。

“尸骨”

卫燃宛若神经质一般又念叨了一句，挥手从金属本里取了半履带托，取固定在上面的北极熊毯铺在的草地上坐，随后又取了古琴瑶光，就在这同样被人遗忘的原始森林里，慢悠悠的弹奏了一曲算不上应景的广陵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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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搓了搓脸，他又重新拿金属本，将里面记载的两组坐标全都抄手机，随后拿了卡卡送给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其一一输了去。

黛安继续答。“几乎和井里发现的差不多的尸骨，但是数量非常多，甚至可以说多的吓人。但这些尸骨基本上都是破碎的，就和那辆装甲侦查车一样，普洛霍尔说像是被炸过一样。”

见卫燃不说话，黛安主动问，“维克多先生，有没有兴趣过来看看？”

“真的？”黛安难以置信的反问。

一步一瘸的挪回了房间，卫燃蒙着被取了金属本里的那张照片旁边纸袋里的地面，将其卡在窗上挨个看了过去。

“我现在就回柳班！”黛安激动的说，“维克多先生，我现在就往回走，然后立刻送您去明斯克！”

可不就是被炸过么...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那个土造炸弹的威力他现在可都记忆犹新呢。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个村里或许还有知当时发生了什么的人？或者换个方式说，那里还有人记得他们了什么？

或许唯一不变的，就只剩这些曾经为游击队员提供庇佑的大树木。只不过，没人知它们是否拥有记忆，更没有人知，如果这些树木植被拥有记忆的话，它们是否还记得那些曾在森林里穿梭战斗的勇敢影。

“我在酒店等你”说完，卫燃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卫燃便主动问，“黛安女士，挖掘现场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树怎么可能有记忆呢？”

而从这两个的相对位置，他也可以大致确定，那个名为“游击队村”的小村，就是当初斯拉瓦带着人迁往的新营地。

许久之后，当最后一尾琴音消散，心绪平静了许多的卫燃看了看四周，仿佛在和朋友们闲聊一样笑着说，“我新学会了一曲酒狂，也弹给你们听听吧！”

片刻后，带着些许肆意洒脱与快的曲从古琴瑶光的共鸣腔中，伴随着森林被朝蒸腾的汽飘向了远方，飘了那些没有记忆的草树木们不存在的耳朵里。

“还有什么其余的发现吗？”卫燃继续问。

“回去？”

“当然是真的”

最后拎上那些锈迹斑斑的废铜烂铁，一瘸一拐的卫燃一脚浅一脚的离开了森林，重新钻了从雪绒组织负责人黛安那里借来的车里。

“不用了”

卫燃笑着答，“和佣金无关，我只是想去明斯克的档案馆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至于佣金的事，不如等我调查个结果之后再谈怎么样？”

乎他的预料，这两组地址中，有一个位于柳班库的东北角差不多20公里外，一个被广袤农田包裹的小村。但这个小村在卫星地图上显示的名字，竟然是“游击队村”！

犹豫片刻，卫燃最终还是启动车，忍着大上的疼痛，慢悠悠的返回了柳班的酒店。

循着记忆从这些照片底片里找伊万和谢尔盖的合影，然后又找最后拍的那张大合影，卫燃思索片刻后，这才掏手机拨给了黛安。

“不不不”

黛安颇有些兴奋的说，“昨天晚上，普洛霍尔在沼泽里发现了一辆二战德国使用的轻型装甲侦察车。”

就像每次的顾虑一样，这么早就给调查结果显然没办法解释，所以这件事注定了还要拖一拖。

而第二组坐标显示的位置，距离黛安等人发现医院遗址却并不算远。让他颇为庆幸的是，这个位置倒是依旧被原始森林包围着，即便离着最近的森林边缘，也有差不多两公里左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