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女人，你可不要问我这些问题。”

“你和薇薇安认识！”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是了什么事得罪了那个恶毒的女人，被关在这里一关就是几十年，并且最终要老死在这监狱里，这么一想我就忍不住对他多了几分同，先前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你了什么坏事怒了圣女？”

“哈――”他似乎想笑，但是没等这个嘶哑的音节全发，就弯腰抱着自己的大声咳嗽起来，他的上竟然积满了灰尘，随着猛烈的动作抖落在床上，“那你呢，血鬼男孩，你又了什么坏事怒了圣女？”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这里关过很多很多的血鬼，你只是其中的一个，而且你们非常的相似，都属于……二代血族。”

“为什么？”我皱起眉，“薇薇安仇视二代血族？”

“二代血族会威胁到她的生命。”老人凑过来，布满褶皱的额抵着囚室冰冷的墙，“薇薇安不是个人类，你知吗？”

“传闻她在遇到光明神之后被赋予了永恒的生命。”我眨了眨睛，“她不算是人类吗？”

老人再次轻轻地笑了起来，嘶哑的声音顺着金属的墙传来，擂鼓一般镇得我鼓发疼：“那是个传说，不过也是，你们小孩都相信传说――告诉我男孩，你是光明神教的信徒吗？”

我摇了摇。

“那真是太好了。”他哂笑了一声，继续说，“光明神教在被薇薇安统治之前，可以算是秩序的维护者，而薇薇安成为不老不死的圣女之后，教众们变成了手执银的屠夫，接着各地的猎人组织兴起，一系列事发生得自然而然，就这样把所有血鬼彻底地变成了全人类的公敌，你知为什么吗？”

我怔了怔，这或许是个巧合，但是这个老想要表达的一定不是这个意思，我顺着他的话往想：“薇薇安想借圣女的份猎杀所有的血族？她与血族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恨？”

“不，不是仇恨。”老人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能明显得到他力不支，“因为薇薇安自己成为了一个血鬼，她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只要世界上还有一个她的同类，她的份就有可能被拆穿，她的地位，教众对她，甚至对光明神的信仰推崇都有可能因此破灭。”

我猛地睁大了睛：“那不可能！她不怕光和银，她可以在圣中沐浴……”

“莱缇西亚可以吗？”老人突然打断了我的话，“你的父亲，能到这些吗？”

我意识地用力咬住嘴――毫无疑问他得到，教会囚禁了他上百年，也没有找到伤害他的办法。

“这不可能。”我摇了摇，比意识先了反应。

“莱缇西亚是初代血族，所有血鬼上都着他的血，天真的孩。”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你不需要欺骗自己，他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嗣。你应该能够想到，他是这个自然的造，拥有完的外表和难以捉摸的大力量，但即便如此，在刚苏醒的时候，他与一个人类的婴儿没有任何差别。他什么也不懂，但是创造后代是他的本能。”

我僵了僵，不想再听他多说什么，我知他说的没错，但还是忍不住反驳：“就算这样，那也不会是薇薇安，她没有这么老。”

老人了：“她确实没有那么老，她和我是同年的，我们一起大，并且互相陪伴了靠近一千年。”

“你……”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可是他没有理会我，只是自顾自地说：“莱缇西亚在很多年以前就陷了沉睡，但是一千年以前，薇薇安曾经唤醒过他，像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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