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玉书生把话问完，远隧就传来了闪烁火光与阵阵脚步声。

一群栖村民现了，他们穿着庆典时候的服饰，押送着一个被牢牢捆住、脸庞被布帛裹住的女。而在押送队伍中，关安雁还看到了两个熟悉影——卓文柏夫妇。

和其他面无表的村民不同，卓文柏夫妇抓着被押送着的手臂，面容表悲戚哀伤。

这群人在看到李昂等人后，显得无比震惊困惑，他们刚要声询问，太原王氏的修士——王黎年便已一剑挥，剑气跨过漫距离，劈砍在隧。

轰隆！

隧上方碎石掉落，砸在那群村民前方，将双方隔断开来。

“你在什么？”

余永惊怒：“那群人...”

“那群人只是构成幻境的一分幻象而已，无关要。”

王黎年平静：“还没有明白过来么？这一切在历史上，已经发生过了。无论我们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改变。

今晚，甗中的牺牲者，注定要换人。”

“卓...”

关安雁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喃喃：“卓文柏邀请我们去他家的时候，和妻提到过，他们的女儿在祠堂找同伴玩耍，晚上没有回来。

刚才那个被押送的影是她。

她应该是在祠堂玩耍期间，无意间发现了地，找到了这里...”

“而她发现真相后，于同，也可能是被诱导，释放了原本被困在甗中的栖神，导致庆典失败。”

李昂幽幽：“甗中没有了牺牲品，自然就没有了源源不断的黑鱼，栖村也不可能在维持富裕。

为了保证久富足，那群栖村民，以及卓的父母，决定将她封甗中。让她成为一个牺牲品。继续维持循环。”

“没错。”

楚浩漫叹息：“有可能是栖神在被释放后，怨念太过烈，

也有可能父母的背叛，让卓无比绝望悲愤，

总之在她被封甗中不久后，况就彻底失控了。

甗中源源不断涌的怨气，直接摧毁了栖村，将所有栖村民拉到这似是而非、永无终止的幻境当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段时期发生的事。”

“不断重复...”

玉书生抿起嘴，盯着楚浩漫说：“你在这里，经历了多少次循环？”

“共计二十五次。”

楚浩漫叹：“一开始我也想拯救卓，终结着无止境的悲剧。但我怎么可能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

不论我什么，卓都会甗中，产生烈怨恨，摧毁栖村。

如果照学的划分等级，这完全可以被列为一级异变。

甚至余波能够冲击到太原郡各——历史上，意外拯救了并州的天降鱼雨，就是栖湖怨念爆炸的附带产，

是卓的怨念，形成了那些从天坠落的无数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