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目相看’。

“原来是这样。”于忍不住又多看了夏文杰几。欧驰本来就是个话多的人，打开了话匣，收也收不住。

“见面时都说了些什么？”

黎斌眨眨睛，摇说：“不认识。”

他继续说：“我们老大在稽上班，非但赚不到钱，每月还得向局里搭不少钱，所以，别看我们老大年轻，但局里从上到没有不服气的。”

在陈明义的怒视，黎斌打了个冷战，立刻又垂去。夏文杰和欧驰相视而笑，既然陈明义愿意主审，他俩也乐得轻松，只在旁旁观就好。

欧驰听闻于的话，摇而笑，说：“于误会了，这顿饭可不是由局里钱。”

欧驰闻言直翻白，你当稽是个什么机构，特务机关吗？他正要说话，旁边的夏文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示意他别打扰陈明义的闻讯。

“啊？不是公费？那是由谁钱？”于不解地看着欧驰，旁边陈明义也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这……我……”

“我……我不认识他……”黎斌依旧摇。

“呃……有，有见过几次面。”

不等他说完，正在笔录的陈明义抬起来，冷冰冰的目光落在黎斌的脸上，沉声说：“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现在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而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任何疑问。”

“我……我们没有关系，我只是给林局送过资料。”

陈明义先是问了一些黎斌的个人资料，这些黎斌都一一如实回答，而后，陈明义放手中笔，抬凝视着黎斌，话锋一转，问：“你认识药监局的局林木兴吗？”

欧驰耸耸肩，说：“专员的工资虽然不低，但也绝对不，不过，我们专员的家里很有钱，哥哥经营一家很大的公司，平时，专员也常常带着我们来打牙祭解馋。”

“我也不太清楚，是董事让我送的。”

“为什么你刚才说不认识他？”

“你认识铁西医院的院宋天舒吗？”

“就是我们专员。”

“黎斌，你应该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稽局，如果你不把问题代清楚，你是走不去的，哪怕是市、省亲自面为你求也没用。”

于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同时意识地向走在前面的夏文杰望了一。她忍不住问：“你们专员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钱啊？”就这一顿饭，恐怕已经超过夏文杰一个月的薪了吧。

欧驰笑：“我们稽的经费太张了，三公消费的定额大多都转到日常经费里了，这顿饭是老大私人掏腰包请客。”

午，众人回到稽分局，立刻对安康药业的业务代表展开询问。

安康药业在d市的业务代表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上上有十多号人，目前被扣留在稽的有两人，一位是业务经理，一位是副经理。

安康药业的这名业务经理三十的样，外形算是大帅气。在询问时，没等夏文杰开说话，陈明义已先问：“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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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黎斌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

“什么资料？”

陈明义的这番话让黎斌激灵灵打个冷战，额也冒虚汗，他吞了唾沫，低声说：“我……我……我认识林局。”

“可为什么林木兴说他认识你呢？”

“老大？”

夏文杰这边提审的是经理，与夏文杰一起的还有欧驰、陈明义和于。

“我再问你一次，你认不认识林木兴。”陈明义一字一顿地问。

“你和林木兴是什么关系？”

“主要就是谈医药方面的事。”

业务经理抬看夏文杰等人，而后他的目光落在陈明义上，小心翼翼地说：“我叫黎斌，这位领导，你们已经扣押我大半天了，我不知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说着话，陈明义还特意用角余光瞥了夏文杰和欧驰一，继续说：“而且稽的作风一向凶狠，就算你在这里被活活打死，稽也能找上百个理由免责，你想试试吗？”

陈明义和于对视一，前者撇了撇嘴角，一副不以为然的样，不过心里倒是对夏文杰生几分敬佩，对他也算有了个全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