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杰四人只瞥了他一，而后，他随意地拉了把椅坐，柯卫煌三人则分站在四周，一个个端着肩膀，斜靠着墙，冷瞄着青年警察。

周树荣激灵灵打个冷战，冷汗顺着他的额、面颊淌来，他结结地说：“我……我没有杀人，是他们袭警在先，我……我才开的枪，这……这是正当防卫……”

“局，真的没有令开枪啊，领导，你的消息是错的……”

“我……我不是故意开枪杀人的，是……是因为枪走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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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夏文杰有拿到青年警察的档案，他坐在椅上，翘着二郎，一边随意地翻看一边开问。

“我……我叫周树荣。”

夏文杰将他的档案从到尾大致翻看了一遍，然后合拢，用档案夹轻轻敲着大，挑起目光，看向周树荣，说：“说说你当时开枪杀人的况吧！”

唉！夏文杰暗叹气，朽木不可雕也！他已经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引导的这么明显了，可周树荣简直是木疙瘩脑袋，一窍不通。

“是……是的，我……我去年刚从警校毕业……”青年警察脸苍白，连连，说话时又不停地环顾四周，怯生生地看向柯卫煌三人。

校园港

“如果你当时不枪的话，枪又怎么可能会走火呢？”夏文杰笑问。

他的话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而且他也明确地给了线索。他再次问：“当时令开枪的人到底是不是？”

周树荣地看着夏文杰，圈一红，泪在眶中打转，他颤巍巍地说：“局……局确实没命令我们开枪啊……”

“当……当时的况是这样的……”周树荣声音颤抖着把当时的况详细讲述一遍，最后，他说：“我……当时太张了，是……是不小心勾动的扳机……”

“没……没有……”

“那么袭警的人是他吗？”

“不……也不是……”周树荣神一黯，脑袋意识地缓缓垂了去。

夏文杰前倾，脑袋贴近周树荣，幽幽说：“你要记住，这件事不是你一名新职的小小警员能承担得起的。”

不等他说完，夏文杰已扑哧一声笑了，微微摇了摇，对一旁的柯卫煌说：“卫煌，接来就麻烦你来审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家休息。”

“他既没有袭警，也没有持武，你却一枪把他打死了，这不算杀人又算什么？”

夏文杰停脚步，也没回地问：“你想起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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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二队的柯卫煌、严拜、林辉三人审讯室。在审讯室里被关了整整一午，憋得快要疯的那名青年警察见到终于有人来了，神一振，急忙抬看去。

“领导……领导，你……你先等一等！”

夏文杰欠起，向前走了两步，又把面的椅向前拉了拉，贴近周树荣，小声说：“你知不知你这次的事有多大，是杀人罪，就算从轻判的话，也是误杀罪，一旦被定了罪，以后你非但不成警察，恐怕还要很一段时间都在监狱中度过。监狱里有多恐怖，你应该有所耳闻，尤其像你这过警察的人，落到那些犯人手里，场可是不堪设想的。”

周树荣脸一变，急忙摇，说：“不……不是的，局没有令枪，更没有令开枪，确实……确实是我不小心走了火。”

“据我所知，当时令枪的人是，令开枪的人也是，周树荣，当时的况是这样吗？”夏文杰慢悠悠地柔声问。

夏文杰暗暗，周树荣是有过错的地方，但也是有可愿的，如果死的是其他人，他肯定会站在周树荣这一边，毕竟警察也不容易，随时随地都可能面临着危险，提前开枪，以保障自己的安全为优先考虑也没什么错，但是这次死的人是阿木格，必须得有个人来承担责任。虽说阿木格是被周树荣直接打死的，但在夏文杰看来，他还不够资格来承担责任，他只是只小虾米而已。

他气，拍拍周树荣的大，柔声说：“当时确实是令开的枪，你只是一时忘记了，你再好好想想吧！”说话之间，夏文杰站起形，向外走去。

“二十三岁？”

“被你杀的那个人手里有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