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勇垂，低声说：“两年多前，东盟会的人曾找过警察，指使警察突击检查工厂，老知这件事后，就……就派人把那个带队的警察掉了……”

他终于闭上嘴，小心翼翼地看向夏文杰，结结地说：“领……领导，我……我把我知的都跟你说了，我……提供的这些报是不是够算罪立功的了？”

“我的同事，到底是被谁杀的。”

夏文杰心中一动，追问：“你的意思是，老没有经过你们，是他自己直接派人去的？”

夏文杰一字一顿地问。李万华死的太惨了，如果不把这件事查清楚，夏文杰一是不甘心，其二，也是担心稽以后会人心惶惶，大家在查案时会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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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听闻这话，黄勇提到嗓的心总算是落了去，忍不住吁了气，不过夏文杰接来的话又让他刚刚落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还……还有什么事啊？”黄勇地看着夏文杰。

黄勇一震，急忙说：“这件事我可没有参与，我也是过后才听说的……”

到了外面，李阔咬牙说：“，现在可以肯定，杀害万华的人就是老。”

“你们第一次来化工厂调查的时候，我……我曾让老孙给二叔打过电话，让二叔转告给老，那位稽大哥的死，也许……也许是……”

“你有没有参与过，我自然会去调查清楚，你现在无须再向我解释。”夏文杰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人已走库房。等他来后，欧驰、李阔、周远洋三人一同跟了来。

事已经很明显了，李万华被杀的经过和那名遇害的警察一模一样，同是被凶手堵在家中，又同是被杀光全家，如此雷同的手法，不是一个人主使的那才怪了。

夏文杰以及周围的人闻言，无不握拳。夏文杰问：“怎么杀的他？”

“领导，天地良心，我……我真的没参与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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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说这些纯属废话，夏文杰看了黄勇一，随即从椅上站起形，侧问：“方芳，都记录来了吗？”

“我问你老派去的人是怎么把他杀掉的。”

说到这里，他猛然顿住。夏文杰凝视着他，疑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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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勇吞唾沫，说：“其实，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况……”

“恩！你们在这里看着他，我现在去见局。”夏文杰接过她递来的笔录，迈步向外走去。

听夏文杰又提起李万华的事，黄勇都快哭了，他咧着大嘴说：“天地良心，这……这真不是我和我手的兄弟们的，确实不是我们的啊，我……我也不知是谁……”

要知杀害警察可是重案中的重案，如果让稽认为自己和这件事粘上关系，那自己无论如何也没好了。

“只不过，你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没有代清楚。”

“是的，。”坐在录音装置旁、正快速着笔录的方芳应。

夏文杰不再吓唬他，，说：“信息虽说少了一，不过，也勉可以算是罪立功。”

“是……据说是把他堵在家里，连同那个警察的家人，全……全杀光了。”黄勇的话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他顿了片刻，又急声解释：“我……我真的没有参与这件事，完全是……是老派人的，我事先毫不知，如果我知老要这么的话，我一定会去劝阻的。”

夏文杰看了看他们三人，幽幽说：“有时候，即便是我们亲所见，也未必就是事的真相。”老当然有重大的嫌疑，不过在夏文杰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嫌疑人。

夏文杰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