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李瑕受伤了，该是由他来撑住庆符军。

现在庆符军也变得和吕家军一样了，没多大意思。

“我知。”

李瑕又：“我也觉得你这次得不错……”

“嗯。”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觉，因为以前在吕家军时，这声音就一直跟着他。

杨奔扫了鲍三一，又：“先祖保家卫国，我从未觉得可耻。你们大可堂堂正正说，不必在背后嚼。”

每到这时候，琼都到烈的痛苦。四肢俱废，离了人，他连如厕都不到，与废何异。

但这年人就是这样，杨政之事在蜀地传百年，杨奔到自称是其后代，必然有人要骂。

“县尉面前，反了天了你！”

李瑕转过，看了看琼，看到他衣襟了一片……

杨奔大怒，拿起一烧火的木要向鲍三砸过去。

等到天明，李瑕来到这片营地，一个个将士都拥上去切地问候着。唯有杨奔还独立坐在那。

“说你什么了？”鲍三愣了愣，这才想起来，：“你祖宗那破事，老还真就知。”

“是。”杨奔坐，：“但我也是宋人，这次确实是真心相帮。结果是我没好，并非太尉要害你。”

李瑕看得来，杨奔就是找骂，心理有病，就喜跟人针锋相对。

~~

“他先祖生暴……”

杨奔坐在他们当中，显得有些孤独。

“因为我说得很烂。”李瑕：“你若觉得累了，我也可以给你讲几个更励志的故事。”

杨奔心泛起一丝厌恶之，在李瑕面前站定，：“想必县尉都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吧，总之我们既还活着，再咬咬牙撑去吧……”

“非瑜伤还未好吧？”

琼：“我不懂你说什么。”

熊山一把就将杨奔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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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各个佰将们围在篝火旁，宋禾表冷峻，鲍三指了指他，低声对李瑕说了几句。

杨奔面无表地站起，向李瑕那边走去。

“我还没到需要你安的时候。”琼笑了笑。

“鲍三并未在背后嘀咕你，至少刚才没有。”李瑕：“他刚才对我说的是，你的不错。”

“坐说吧。”李瑕，“你是吕文德派来的？”

六百庆符军、两百氏兵躲在营地西面，也不敢说话。

这并非是在骂杨奔，他很认真觉得这是一心理疾病，因为自尊或自卑之类的原因。

“我以前……在临安时，在临安见到过一个……蹴鞠的，他每天比赛蹴鞠给别人看，场场都赢。我问他‘你这么有何意义？’他说‘这行就是要赢给别人看，让世人相信拼搏的力量’，能看到再难的事都有人能到，看到奇迹总能发生，这就是看蹴鞠比赛的意义。”

当着李瑕的面，鲍三已经很隐忍了，本想说“狗祖宗”，话到最后才想起把“狗”二字收回去。

李瑕不会治心理疾病，能的也只有心平气和面对这些人。

“贼军……”

“你说，我们活得这般累，有时想想……不如算了。”

杨奔本以为当时的况，换作李瑕也是不可能有办法的。

杨奔一愣。

在李瑕里，杨政是杨政，杨奔是杨奔，事都过去一百年了，没有牵连的理。

良久，熊山过来，：“杨奔，县尉让你过去。”

……

再回到大帐里，琼看到李瑕坐在那安排事务，额上不停有汗往淌。

但结果，他非但没能把庆符军安全带离，反而是陷了困境，最后依旧是等李瑕回来，才化解了形势。

杨奔没听到鲍三在说什么，但看其的嘴形，觉得是在说“杨奔是杨政的后代，杨政喜剥姬妾的人……”

去如厕。

这让他受到了莫大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