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总觉得他没给我们办好，你不必在意。”

“你觉得有缺憾吗？”

“很开心。”明月低声：“缺憾也有一……我不是和你说吗？想在洱海边听你向我提亲。我给你糍粑。可惜今日我还是什么都没有……你会不会嫌我嫁妆太少啊？”

最后一句话，她难得有些莞尔的语气，向李瑕笑问。

“成亲前还有机会多赚嫁妆的。”李瑕，“回你也些生意，赚了钱当嫁妆也不错。”

他们俩今夜本是不该见面的。但这段时间的相已然习惯了每天呆在一起谈论山川地形，倒也不太理会习俗规矩。

这大概是战带来的少数好之一。

“其实……与你订了亲事，我到现在还觉得像作梦一样。”

明月渐渐对李瑕也能说更多的话，闲聊：“在北面刚见你的时候，觉得你这人……嗯……”

“我这人在你里是什么样的？”

“那副样，就仿佛全天的女你都看不上。”

“听起来很讨厌啊。”

“不讨厌啊，就是觉得孤，觉得你不会看上我……不过后来，你和我说你要纳很多妾，才知你不是看不上，你是看上了好多。”

“我没有说要‘很多’吧？”

明月笑了笑，：“我也能像这样偶尔逗你一吗？”

“嗯，虽然很冷。”

“冷？”

“就是一个笑话不好笑的意思，怎么解释呢，我给你说一个吧……刘备的像脱了缰一般奔向悬崖，张飞大喊‘大哥，你快勒！’于是，刘备回答‘我快乐个’……”

明月忍不住笑来，睛弯弯的很是漂亮。

这大概是她原本的样，国破家亡以前无忧无虑时的样。

……

这个夜里，两人闲聊的时间仿佛过得很快，李瑕送明月回到她的帐篷之后，重新返回来，盯着地图再次沉思起来。

他心里有个想法，但还没决定。

有两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权衡着，本是一时难以决择，但今夜明月说到“在洱海边向我提亲”时，让他更倾向于其中一个计划。

李瑕了脑袋，告诉自己不必这样理由，要更理智的判断。

然而，各理智的理由已在他脑中罗列好，只等一个决定而已，他不由又问自己，心的冲突想要如何？

~~

天微微亮，李瑕起走营帐，看到包括许魁在的九个佰将已在校将在准备起营。

他们打算今日回庆符县。

李瑕招过宋禾，拿一封信递过去，吩咐：“你派一什人尽快赶回庆符，将这封信给韩老。”

宋禾竟还是问都不问，拱手应，自派人去安排。

李瑕回过，望向晨曦中站立的庆符军，心有个念想愈发炙。

打穿大理、走灵关真趋成都。

这是他战场上的第一个对手与老师阿术教给他的打法，潜间，迂回包抄，奇师突袭……

~~

善阐城，杨渊已领兵至此驻扎来。

他才想好如何向段实解释也先兵败之事，却又得到消息说段实叛了大蒙古国、畏罪自尽了。

杨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大理城面对段兴智。

也许是向这位大理总禀报“妖僧叛妖已平、寇襟军已驱逐境，战事已定？”

在他心里，战事确实已平定了，大理又恢复了安宁……

~~

四月三十，磨弥千府。

麾弥千府所在之地也就是李瑕称作“曲靖”的地方，与威宁界。

城上的守将闭看着从北面来的那近九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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