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找到了！”

此事对于李芝而言无异于是个晴天霹雳。

再难再险，只能迎上去。

这一刻，他确实有想过退守。

“不知有多少人，但……看那声势，过鄂州了也有可能。”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需要在江上游的叛军攻到之前，夺庐州、守淮河、联络襄、反攻江陵……

赵淮，竟是立即就答应来。

李芝与赵淮俱是吃惊，同时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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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辅兄请看。”

“退兵吗？”赵淮问：“若京湖已失守，恐怕只能退而守江了。”

同时他又很清楚，并非李逆能神机妙算摆布他们，而是大宋每次打仗都是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如今大宋再遭磨难，该到他守国了。

他曾与贾似同在孟珙麾效力，对贾似的人品虽然不屑，对其能力还是信任的，从来没想过上游战场会现这样的大败。

赵淮问：“联络上了？此人信得过？”

当时李芝就在孟珙麾，是亲目睹了这个力挽狂澜的过程。

“快……”

“吕文焕还在守襄。”李芝：“有他在，京湖局势未必不可挽回，前提是我们得夺回淮西。”

“今夜末将又往拾到那信箭之，举火提醒对方，果然又收到了第二封。”

端平年间蒙古南侵，亏得是杜杲滁州解围、安丰破敌、庐州大捷，在淮西大胜蒙军，守住了大宋社稷。

“看到了。”

李芝最近睡得很少，此时立刻神起来。

李芝思考着。

“有多少人？到哪里了？”

“你言之意是……江陵败了？”李芝不可置信，：“二十万大军，败了？”

摆在前的就是这么个形势，今日在淮西退了，明日吕文焕必败，那退过江也守不住大宋社稷。

不一会儿，有士卒被领了他的大帐。

那士卒才来，忽然听到这么一声问，连忙回答。

天亮之前，又有人赶到了李芝的大帐中。

“不可。”

这般一说，赵淮当即便明白了。

赵淮看了，写信之人自称杜蕃，乃庐州军中正将，称李芝为叔父，表示愿为宋军打开城门。

“看到唐军了？”

他没想投降，因为孟珙曾经告诉过他人定胜天，且真的到了……

赵淮闻言，好生失望。

好似从到尾都被李逆戏耍了一通。

“好。”

那年蒙军攻破京湖，局势之严峻不逊于如今，但孟珙力战多地，捍守江陵，收复襄樊，支援川蜀，使蒙古以倾国之力大败而归。

“忠良之后，那必是信得过了。”

计定，李芝便准备起来。

这士卒是在最快逃战场的一批中，所知的实在不多，因此赵溍脆让人将他送过来给李芝、赵淮自己判断。

“元辅兄，你我且各自派人请令兄支援。”李芝：“叛军既已兵攻江陵，可见其本无意议和，朝廷不该徒报期望了。”

这些很难到。

一封小信被递到李芝手里。

但其实过去便有一个人曾到过——孟珙。

但最后他却摇了摇。

赵淮：“你说的是真的？叛军一边和议，一边兵了？”

“杜尚书之孙。”

“为何？”

李芝摊开那信箭一看，神终于振奋了些。

“杜蕃？”

“小人不知！”那士卒吓坏了，连忙跪倒在地，：“我们一队人在江陵就败了，乘小船顺江而就没再看到唐军，到建康府之后被派来报信，不知唐军在哪！”

“鄂……你说哪里？！”

“……”

“那便联络杜蕃，请他今夜开城门……”

他失望的是原本他们可凭雷霆之势夺回庐州，结果却因为议和派的弱而耽误了。

“兵了，应该是大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