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多久以前的消息了？”

“卑职从江陵赶到邢州，整整用了一个月。”

“一个月……那估计来不及了。”

李瑕又向信使问了几句细节，目光看向地图，思忖着从何再挤一兵力。

但能调派的兵已然都调派去了。

燕京。

有官吏匆匆赶中书省会同馆的公房时，郝经正与刘秉忠低声计议着什么，见有人来，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公务上。

“郝公，陛请你过去。”

“可知是何事？”

“宋国的使节到了，陛命郝公来招待。”

郝经有些讶异，转与刘秉忠对视了一。

他们的权力显然在迅速衰减，现在竟连这样的大事也是临时才知。

“宋国的使节？”郝经反问了一句，脸上却泛起了些许松快之，：“那如此一来，天形势可就要大为改观了？”

刘秉忠抚须沉，提醒：“至少宋国承认大元的法统，而不承认李瑕的法统。”

郝经了，带着斟酌的语气，：“若真到了那一步，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都各自叹息了一声，郝经摇苦笑着喃喃：“大元的法统，何至于到了需要宋国承认的地步？”

“形势所迫。”

刘秉忠还想再多说几句。

前来通传的官员已抬手，：“郝公，陛在等。”

他并没有请刘秉忠过去的意思。

不一会儿，等郝经离开，公房中便只有刘秉忠一人。

他这还是少有的没能参与到大元的心政务之中，此时独自倚在那，便显得有些孤独。

“一心忠义，满怀冰雪。”

他随叨了两句，之后顺着这格律，却是顷刻便填了半阙词来。

“一心忠义，满怀冰雪，功就便。富贵若浮云，本是个、江湖散人。”

忽然，门响起了拍掌声。

“好！”

却是白朴提着个酒葫芦，边拍掌边走了来，带着微醺的语气，：“刘公这词作得好，我还以为刘公只会作‘天开祥瑞，万世皇基’这般歌功颂德之句。”

前几日离开大宁后，他还是将白朴的词换了，哪怕在忽必烈面前已念过一次，但换了依旧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刘秉忠笑笑，拿手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若无我作歌功颂德之句，你已人落地了。”

“多谢刘公相救。”

白朴坐，姿势颇为洒脱，之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又：“若有朝一日刘公也需要人救，学生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