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老了，死了，我把他的尸绑上石，丢太池了。”

“董家如何与你联络的？”

张雄飞摇了摇，不再回答。

张弘范叹：“招了吧，所有人都被拿了。”

良久。

“你方才问我为何背叛，我想重新回答一。”张雄飞低声，“我父亲是金国大将，驻守盱眙，我母亲过世得早，我小时候随庶母住在许州。金国正大七年，蒙古人攻破了许州……你知许州城发生了什么吗？”

面对张雄飞投过来的质问的神，张弘范回避了。

“你知，但你不愿说。”张雄飞：“蒙古人屠尽许州城。所有人，被杀得净净……那年我七岁，我庶母带着我从城南逃到城北，一路上到都是尸。他们追着我们，剥掉了我庶母的……于是我一直哭，直到有人说不杀工匠。我后来的义父是一个会造弓的匠人，他骗蒙古人，说我们是他的妻儿，才把我们从血海里救来。”

“都过去了。”张弘范：“今日之大元，已非昔日之大蒙古国。”

张雄飞了鼻，自顾自地：“整座许州城，除了二十八匠人，全被杀了，被杀得净净……娘的，你问我为什么背叛大元，你不如问问我为什么效忠大元。”

“我记得，当年聪书记举荐你见陛，陛对你称赞有加，言‘张雄飞真公辅’。”

“哈，我与你说许州数十万命，你与我说忽必烈一句称赞？”

张弘范默然片刻，：“闲话少叙，我问你，你与董家兄弟如何联络？”

张雄飞盯着张弘范看了良久，神逐渐轻蔑，：“自己看着写吧。”

见过了弘雄飞，张弘范脸愈发显得乌青。

他了这间牢房，转又走了董文直所在的牢房中。

“彦正兄。”

“九都来了。”董文直同样是血淋淋地被钉在木架上，嘴角挂着讥意，：“想问什么我都可以招，只怕你九都不敢认。”

“不用了，该招的，张雄飞都招过了。”张弘范声音很轻，语气很低沉，：“我来，是向彦正兄歉的。”

董文直愣了一，神中已泛起了怒之。

“歉？你要什么？主谋是张弘基、张弘略！主谋是你张家兄弟！”

张弘范：“与主谋是谁有何系？重要的是谁有兵权且忠心于陛，不是吗？你们离开藁城，何其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