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这些重臣们的年纪都已经很大了，能陪他们聊天的时间已经不多。

几个北归人都是与元好问匪浅的，聊到这个话题不由纷纷叹息。

可见他年轻时比这些人更激澎湃。

李瑕：“这些年她公务一直得很好，此次动员北伐，民间舆能有如此支持，她功劳不小。并不会因为是女儿而影响仕途。”

再仔细一回想，李瑕还真是第一次这样费大量时间闲聊。

难得的是，他们并没有在商议政事，只是坐着说些家里短的小事。

他也能觉到一路上的气氛。

……

他不会在征前大呼小叫，而是要把力气留到战场上。

“谁与你一？”杨果，“北伐功成，我便回山西老家。”

次日，陆小酉带上行，了安的宅院，往城外的兵营策而行。

“毕竟是个女。”

陆小酉却已过了这个年纪。

抗争了十年，该的都了，明日就要誓师北伐了。不论再什么，相比十年的经验，能起到的作用都很小。

王翠：“公主近来似乎有了新的事在忙，她好像适应了安的生活了。”

“是啊。”杨果：“听说，自她丈夫去世之后，提亲者不少，其中便有张弘基。她都未看上，脆去当了女冠。”

李冶：“张家二郎我曾见过两面，样样挑，与她也正相。若连张二郎都看不上，只怕是难了……”

李瑕独自坐了一会，起驾，却先找张文静聊天。

这夜，安皇中，李瑕正在与韩承绪、韩祈安、杨果、李冶等几个北归大臣聊天。

杨果连连摇手，：“陛厚。臣太老了，不中用了。”

“方才听了诸公说你二哥与元严之事，想到元严在北地应该颇有人脉，你说也安排她到北上的队伍里，如何？”

“嗯？怎不去陪明月她们？”

“那就好……”

天也逐渐暗去，夜过后，便是誓师大会。

但现在，他害怕的事却更多了，怕老迈的娘亲伤心，怕新婚的妻守寡，也害怕麾士卒的家眷们承担这痛苦，因此开始变得更为慎重。

李瑕：“不仅如此，我还指望杨公来治理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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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习武？”

“不知，我开玩笑的。想必过了这么多年，二哥早便释怀了吧……”

说罢，她又莞尔：“这次二哥若能见到元，只怕会很欣喜。”

“放在当年那时候，谁曾想过有朝一日陛真要北伐了？”

他们没有聊太晚，在戌时左右便告退了。

“那我早便看来，我可比你光些。”韩承绪便笑了来，又：“这次北伐功成之后，你我也该一颐养天年了。”

“会吗？”

年轻的人们喊着“北伐驱虏”，越来越兴奋，激回。

“我把你娶过来，却又要征了……你放心公主那边吗？可以时常过去陪她。”

朝气蓬也好，成熟稳重也罢，民夫也好，大将也罢，形形的人们在北伐的前夕好了准备。

这些重臣们平素莫测，此时说起这些家里短来却与普通妇人也没有太大的不同。

这是他近来常在想的一个问题，他害怕万一自己死在北伐的战场上，那把王翠娶过来反而是害了她，还不如让她一直陪在公主边。

这句话，杨果已不知是今晚第几次提起。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血冲动，一往无前，当时随李瑕杀皇，脑里本没有想过那件事会有怎么样严重的后果，他只去。

“是啊，这女娃的心思只怕不在仕途上。”

“我虽然看陛不凡，但以为最多能守住宋国，没想到，没想到，界太窄了啊。”

他这次打算带张文静与韩巧儿随征，此时张文静还在打行李，见李瑕过来，有些小小的惊讶。

李瑕又问：“听说元严也打算在这次北伐之后回到山西？”

“陛有所不知。”韩承绪叹：“老臣们忧心的并非元严的仕途，而是她的婚事。”

张文静微微一讶，应：“也可以，元最熟悉北面的文人，这些年又都在宣传司，对招抚士族应该有帮助。”

李瑕渐渐不上嘴，只是默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