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这不是叫习惯了嘛。”郝二富推着板车，目光还在四看着，又：“我们的老家在渭南，那年蒙哥死了，蒙古人斗，你娘没了，我带着你来逃难，那时候你才六岁，我就这样一路背着你走，谁成想，我们还能这样回来。”

“儿记得，要是娘也能与我们到汉中过好日就好了。”

“是啊，刚到汉中的时候没有住的地方，我们挖的地窖，后来这一年一年，日渐渐好过来，我儿还成了读书人，嘿嘿。”

“爹啊，都和你说了许多遍了，儿不能算读书人，只是能识字，会算数。”

郝二富睛一瞪，大声：“那还能不是读书人？以前我们整个村里也难一个识字的人。”

“这能是你村里吗？”郝狗儿：“在汉中，识字的人多了。到了安还有更多。”

话到这里，前方又有一队人从西面过来，个个也都是老农打扮，推着板车，上面载满了麻袋，里面装着粮及其它各杂。

众人聚在一起，不免七嘴八议论起来。

“你们是从哪来的？”

“汉中，老哥你哩？”

“就在那边的西岭村，额们前阵已经送过一次了，这不家里的又了，再凑些东西，一送过去。”

“听说价钱蛮好吧？比往常卖的能一些……”

“我可不是为了卖上价才运来的，我是为了助军，到时候说起王师北伐，我也是了一份力的。”

郝二富则昂了昂，：“我从汉中过来的，应了募的，到时运辎重到北面去。”

周围人纷纷刮目相看，赞叹不已。

也有人问：“这运辎重能给多少钱？”

郝二富方才听人，也学到了，遂一拍脯，：“我不是为了钱，为国力嘛。”

郝狗儿听了，低嘀咕了一句什么。

人群讨论着这些，却也有人问：“几位老哥，官府说的那个收粮和募兵的告示我没看懂，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郝二富听了，立即便激动起来，一手便揽过郝狗儿。

“让我儿和你说，他是读书人，我们家那一带，报纸啊、告示啊，都是他读给乡亲们听的，嘿嘿，他就喜这些。”

“爹。”郝狗儿再次埋怨了一句。

但之后他还是耐心地解释起来。

“收粮其实很简单，官府统一以纸币收购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