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营地。不如捉时间带着战利品回去休整。

另外几个方向的元军还在向这边赶来，甚至有一支已经冲向了唐军的营地。

“娘的，还不去扎营，夜里冻死你们。”

杨奔自语着骂了一句，上的汗被寒风一，鼻几乎被冻掉了。

他只好用力了，大喊：“剩的不要了，杀回去！”

……

一支元军已赶到了唐军的营地附近，却发现雪地里满是陷阱，积雪覆盖之未必是实的土地，却有可能是满了矛的陷坑。

重重摔坑中被扎穿的匹与士卒们嚎叫着。

留守在营中的唐军士卒虽是伤员，已纷纷弩箭。

这况抢占营地已不可能，再看到唐军主力转回，元军只好撤了去。

“回营！”

兵赶回了营地之时，篝火还燃着，军大夫们纷纷赶上，协助扶伤兵。

火军则迅速理着死去的匹，将烤了。

往日这时候，李瑕都会在第一时间亲自抚军，今日却是先回了中军大帐。

杨奔隐隐不安，连忙赶了过去，隔着帐帘问了一句。

“陛？”

“来吧。”

听到李瑕的声音，杨奔这才松了一气，掀帘了屋，只见李瑕包扎过伤，披上了衣服，但脸还有些苍白。

“这……”

杨奔见到那纱布上的血，惊了一，愧：“陛仅带三百人破阵，却让臣居于中军指挥，臣有罪！”

“连你也这般说话。”李瑕：“朕没事，至少……创造了一个破敌的机会，哪怕最后没成，也值得。”

“若是臣能更快击溃那元军就好了。”

“无妨，往前看。”李瑕已站起，披上了盔甲，：“走，随朕去劳军。”

杨奔没能看到他上伤势重不重，又不敢问，只好将这份忧切藏在心中。

这天夜里，杨奔一夜未眠。

他安排了防备，重新布置了营地外的陷阱，在破晓前才得以回到篝火边坐，烘烤着那过又了、了又透的鞋袜。

“将军不回帐篷里睡的话，就在这火边眯一会吧。”有校将过来说。

杨奔淡淡应了一声，却半都不觉得困，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