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其实早已无法考证了。

但没等他去分辨，脑里已联想到南唐灭亡后，赵氏对李煜的所所为，心中那份愧疚竟是消了大半。

也许真假并不重要，人总是要给自己找个借。

这理，李瑕是从赵衿上学到的。

自从他告诉赵衿，他在变那夜是去救赵昀的，赵衿就开心了不少，如今在安住，已能够正常生活。

他希望李曾伯也能到。

一刻，李曾伯行了一礼，：“老臣，多谢陛。”

李瑕了，知这一趟来，还是说服了这位原本忠于赵宋的老臣，大为欣。

他伸手扶住他，：“有李卿这一句话，朕没有白来。”

“老臣让陛费心了。”

“值得。”

君臣二人这般寒暄几句之后，李曾伯已然动容，好不容易才忍着没有哭来。

“这城上风沙太大，陛到军议堂见见诸军如何？陛且看那里，那是西夏城旧址……”

军议堂。

诸多宁夏军将领汇聚一堂，有些张。

但渐渐地，他们发现陛与大帅议起军务来并不难懂，甚至有些浅显易懂。

“先说杨奔，李卿命他突围城，为的是牵制董文炳吧？”

“是啊，蒙元以十五万大军攻西域，廉善甫不得不调走甘肃兵力，老臣若再不支援甘肃，那就难了。”

“得好。朕在沙坡遇到杨奔，与他了个合，让他试着能歼灭董文炳……”

一张地图摊开，李瑕用手指了，在黑城，之后往更南的腾格里沙漠移了移。

李曾伯看了一会，沉：“恕老臣直言，面对董文炳这样的将领，以两千骑歼灭这支元军，难。”

“让杨奔试试。”

“这是陛以往的打法啊。”

“是，但哪怕不胜，只要能拖住董文炳，局势就对我们有利。你们看，元军在河这一整条锁链，这里一环，这里一环，一直环环相扣到西域。董文炳这一环若是掉了，相当于整条链便断了。”

李曾伯笑，向诸将问：“你们说，接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