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目击者。

解决了目击者的问题，陆绊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

看着一地狼藉，陆绊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些诡异之的污染到哪里去了。

众所周知，污染并不是能量，并不遵守什么守恒定律，污染只会越来越多，伴随着知识的换，污染会形成新的污染，最终成为无法解决的大麻烦。

同样的，污染也不会消失，只会从一形态变成另一形态，并且越来越严重，引人疯狂。

所以，刚才这三个被污染的东西相互毁灭了，它们携带的污染也不会消失。

陆绊在屋里找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污染的去向。

那是浴室里那破碎的镜。

陆绊站在镜前面，那几个窟窿蔓延的裂纹将整面镜划分成了不同的分。

他仔细观察，看得到镜里映照了不同的自己。

有的陆绊正伤心地哭泣，像是刚刚失去了家人的孤儿，有的陆绊则愤怒不已，狂暴地砸着屋里的所有东西，还有的陆绊兴采烈，手脚狂地抖动，像是刚刚从神病院里院的患者。

陆绊仔细看了看，盯着其中一个陆绊。

“我就想喝聪明宝，有了聪明宝，我就能一个好大人。”

那陆绊用咿呀学语的小孩语调说着，就像一个傻狍。

“聪明宝到底是什么？”

陆绊手机查了一，也没发现这到底是什么，不过在他小时候，市场上的确曾经现过一阵这补充营养的药剂，还有许多洗脑的广告营销，他是没喝过，但当时还是有很多家买来给自己的孩补脑的。

照陆绊的想法，要是嗑药就能补脑，那人类的发展也太容易了。

看着这面镜里那傻乎乎的陆绊，陆绊忽然觉得脑袋里涌现一个念。

想喝聪明宝。

这个念一旦现，就难以遏制，陆绊甚至脑中已经幻想了自己喝那殷红的药剂，满脸陶醉的模样。

不过对于能够和旧日支者的化谈笑风生的陆绊而言，这念只是惊鸿过隙，很快就被摁灭了。

要是换一个普通人，可能就会被这念蛊惑，陷疯狂。

从这里也能看来，这面镜的影响能力也越发变得大，原本只能给陆绊一儿幻觉，现在已经可以在第一时间影响到陆绊的意识。

这镜的污染程度，大概也是三者的总和，甚至更多。

陆绊将手放在破碎的镜上，无数的文字浮现。

【一面破碎的镜，谁也不知它见证了什么，至少一还能用。】

【每一个镜面都会衍生一个化，当心，不要让他们取代你。】

【当你疲劳的时候，或许可以照照镜，让他们帮你解决现实生活中的各问题。】

显然，被这镜照到了之后，镜里的化就会尝试替代现实里的人。

至于那些化会什么事，那就不好说了。

可能只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鼻涕虫，也有可能是怒火冲天的暴力狂，还有可能就是刚才那样，满脑聪明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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