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调查这些末日什么？”

又跟着夏洛特看了两个异域的末日，陆绊不禁询问。

其中一个异域已经窥探到了旧日支者的奥秘，甚至发现了如何才能延缓那些伟大的存在的苏醒，他们制造了一些盛大的献祭仪式，甚至于整个文明都投于其中，可是, 一些祭品烈的求生导致了某次献祭的失败，旧日支者苏醒过来，那星球在数秒之化为了宇宙尘埃，想要求生的祭品也难逃厄运。

令一个异域则于文明的度发达时期，他们征服了大地，海洋和天空，甚至已经发展了亚光速航行的技术, 踏上了探索宇宙的路，只可惜旧日支者的苏醒令这个文明的母星骤然毁灭，所有目睹了这一切的人类都化为了怪，随后，那些幸存者展开了漫的逃亡，却最终在冰冷沉寂的星空孤独地死去。

夏洛特查看的记载几乎都是因为旧日支者的苏醒而导致毁灭的异域。

令陆绊觉得奇妙的是，辉煌境对这些东西的记录实在太详实了。

每一個异域的发展历程，遭遇到的危机，甚至连每个人的一言一行都被忠实地记录了来。

陆绊并不好奇辉煌境到底用的是怎样的手段来存储与观测这些东西的，作为能够与旧日支者抗衡的文明，辉煌境拥有那样的超凡力量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他觉得奇妙的是，辉煌境的人在这些异域里的作用。

那些观测者们，百万，千万，亿万年如一日地观测着被封印的旧日支者，如果说他们是为了防止那些伟大的存在苏醒过来，那么为何在当地的文明挣扎求生的时候没有手援助？

他们就像是一个冷静的学者一般，忠实地记录着异域文明的起源, 发展, 兴盛，衰落，毁灭。

就好像......在什么实验一样。

“和你想的一样。”

夏洛特的手轻轻垂落，不知为何，陆绊从她的这细微的动作里，似乎受到了些许的疲惫与失望。

“这里是辉煌境的末日记录，他们封印了无数的旧日支者，正因如此，他们很清楚，旧日支者永远无法被消灭。”

夏洛特的清冷的语调与那绝望的容形成了对比。

“光是得知这个事实，就用掉了辉煌境上亿年的岁月，随后，他们展开了实验，对所有已知的旧日支者行观测，这些观测是期的，漫到连岁月都无法想象的。”

“他们要什么？”

陆绊追问。

他已经隐约有些猜测，但将其化作答案，还需要夏洛特这样真正位居旧日支者的存在的肯定。

“他们想要一个答案。”

夏洛特看向陆绊，她的眸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绯红, 那是比鲜血更加鲜红，比黄昏更加昏暗的黯淡光辉。

“生命的路在哪里，以及，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

她的声音轻盈如同一首悠久的歌谣，但那清澈的话语之中，某令人绝望的疯狂，蔓延滋。

“你的意思是，他们将那些异域都当了实验室。”

陆绊沉声。

“没错。”

夏洛特颔首，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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