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人还活着？”

希雅在异域这么久，自然也接过许多和鹤鸣人相关的事，在她的认知中，鹤鸣人应该早就已经飞升了，意志成为了那些异域的邪神一般的存在，只剩尸骸被争抢。

他在“现在”的废都看来，至少也是几百年前的人了，怎么还能活到如今？

“准确地说，如果你们以意识的停止来定义死亡，那么鹤鸣人从未死亡，如果以舍弃了来定义死亡，那么鹤鸣人早已死去。”

斯通抖了抖烟斗之中的烟灰。

“我不喜你的说话方式。”

希雅直言不讳，至少崔斯特不会说这云里雾里还意思不明确的话。

“不好意思，希雅小，我的职业让我习惯保持神秘，如果只说一半的真相就能达到目的，那么剩的一半真相就能卖个好价钱，当然，在神选者面前，我会注意自己的。”

斯通解释了一句自己并没有恶意，随即说明。

“照我和崔斯特先生的调查，鹤鸣人的确飞升了，所谓的飞升，和升华是一样的，他在废都掌握了许多受到严重污染的知识，甚至可能直面过某些伟大存在，当这些污染抵达一个限度时，他就失去了人类的躯壳，成为了如同那些怪一般的存在。”

“他人类的遗骸蕴藏了极大的污染，被弟们分而收藏，有时候会现在废都的地黑市里售卖，那些有钱又愚蠢的家伙就会费大价钱来购买，磨成粉末之后用试图增自的力量或者延寿命。”

“当然，在最初的时间里，这些粉末的确能带给他们非同一般的受，他们能觉到自己的变得年轻, 肌更加有力量, 视野更加开阔, 思考也变得明晰，这是因为污染带来了力量，但随后, 不过几年，这些人大多都会因为耳边无时无刻不回着的呓语而陷癫狂之中, 最终凄惨收场。”

“尽如此, 鹤鸣人的遗骸依旧抢手, 人总是有侥幸心理的，总以为自己不会是遭到困厄的那一个, 可谁也不知，他们就像是扑火的飞蛾，只朝着毁灭一路狂奔, 浑然不觉。”

说到这里, 斯通叹息一声。

这些愚蠢的有钱人向着污染争先恐后, 可神选者又何尝不是如此。。

神选者们最初寂静之地, 是为了力量，是为了改变自己的人生, 是为了追逐知识。

可当任务一次次行，异域的真相逐渐揭，神选者们才发现, 不是他们在追逐知识，而是知识在追逐他们, 尽如此，神选者还是必须不断异域掌握更多的力量, 否则就会陷疯狂或者直接死亡。

越大的神选者，经历的任务越多, 理智就越低，越接近疯狂。

飞蛾扑火，说的正是神选者。

“至于鹤鸣人的神，或者灵魂，这涉及到了升华之后状态，或者说，成为神明的状态。”

斟酌了一词语，斯通说。

“当人类承受的知识达到一定限度，崩溃，灵魂异化，就会堕落成怪，可这其中也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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