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陆绊觉自己已经度过了很久的时间。

但实际上也不过一个多星期罢了。

夜之后，风温，他睡得很好。

第二天起来，陆绊给冯羽发了个消息报平安。

他有些遗憾的是，玄君的信连同之前的大分一起留在了神殿里，不然拿来之后还可以问问冯羽，这最初的玄君到底是谁。

中午，冯羽来到了陆绊家里。

她倒是没说什么，买了菜来。。

糖醋排骨，扁豆腊，酸辣土豆丝，萝卜汤，简简单单，是家里的味。

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说起来，江城山那边的东西，现在还在吗？”

陆绊看着新闻里的广场舞的大妈们，忽然问。

“在，但也不在。”

冯羽打了个哑谜。

没等陆绊追问，她就自己解释。

“你应该也见过那些伟大存在被封印的状态了吧，这盲目痴愚的状态，多半是自一位更加位的伟大存在的手笔，或者说，那些被封印了的旧日支者，正是因为肆意地扩张，妄图篡夺权柄，才会在及真相的时候变成这样。”

“一旦被那位伟大存在涉到，所有的旧日支者都会变成那样的状态，再之后，祂们的敌人或者某些奇特的存在，会加固这样的封印，当然，正如同污染是会传染的，那盲目痴愚的状态也会，所以，绝大分的旧日支者是不愿意靠近被封印的存在的，因此，只要被封印了，多数况无法逃脱。”

“那要是有人想要释放祂们呢？”

陆绊询问。

“确实，会有一些想要释放这些旧日支者的家伙，有的是这旧日支者曾经的眷属，或者被传于异域之中只言片语的文献影响, 试图召唤这些存在的蠢货, 又或者是另外的旧日支者, 为了某些利益而行动，但旧日支者大多数已经疯狂，祂们的行为是无法揣测的。”

冯羽答。

“那有没有什么专门喜这事的旧日支者？”

陆绊又试探地询问, 他没有直接说明的原因是担心如果冯羽不知那个肤黝黑的男人的存在，那么他告知的知识就会对冯羽造成污染。

尽陆绊觉得, 冯羽这经百战, 见多识广, 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那肤黝黑的男人肯定也早就见得多了, 但保险起见，还是一释放信息。

“这样的旧日支者，应该没几个。”

冯羽托腮思考了片刻。

“但有更位的存在, 以此为乐。”

“是什么样的？”

陆绊好奇。

“......你遇到了？”

冯羽很快反应过来。

“对。”

“等等, 你先别说, 我思考一。”

冯羽这时候也想到了和陆绊一样的事。

陆绊见到的那些存在, 和自己知的，不一定是一个。

你有一个苹果, 我有一个苹果，我们分享一，还是一个苹果。

但你有一份知识, 我有一份知识，我们分享一, 嘭，大家脑袋都炸了。

在异域, 分享知识可是个危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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