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绊在电话铃声中醒过来。

酒店的房间窗帘拉上，有些昏暗，他听到的声音，拿起手机，是冯羽打来的电话。

“喂，哎，我已经到住的地方啦，给你打电话报一声平安。”

冯羽的声音听起来活泼而光。

“哦，那就好，还远的，我都睡了一觉。”

陆绊活动活动肩膀，可能因为睡姿的缘故，他的有些酸痛。

“吃饱了就是会困的，不过不能睡太久，会胖的！”

陆绊拉开窗帘的时候冯羽的声音传来，就像光一般糯。

“知啦。”

和冯羽唠叨两句，陆绊挂断了电话。

他放手机，来到浴室，用洗了洗脸，看着镜里的自己，似乎有些憔悴。

简单地洗了个澡，换了衣服，陆绊坐到床上。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网页，在搜索栏打两个字。

冯羽。

回车搜索，陆绊就看到了一则新闻。

在这新闻底，赫然看到了冯羽的名字。

她是这起灾害的遇难者之一。

陆绊看了看新闻的时间，今年三月，大概就是他穿越过来没多久的事。

“她伪装成冯羽和我，有什么目的？”

陆绊微微皱眉。

他从第一见到冯羽，就觉有一不对劲，到了后来，临走的时候，陆绊才终于回想起来违和在哪里。

冯羽在大学里和陆绊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可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却像相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甚至就连陆绊说的一些可能不太合常理的话，冯羽都能接住话茬。

这太违和了。

冯羽肯定是假的。

于是，陆绊就试探了一。

没想到，当他问完那句话，冯羽反而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要去什么地方坐坐吗？”

她并没有回应陆绊的质疑，而是邀请他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两人了咖啡，陆绊尝了一，味和便利店的便宜咖啡没什么区别。

“该从哪里说起呢？”

冯羽手指叉，放在前，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能看到脸上那很薄很薄的绒。

“准确来说，我其实是冯羽，只是和你最开始认识的她不一样。”

冯羽说着陆绊不太明白的话，随即端起了手中的杯。

“举个例吧，就像这一杯饮料，如果它看起来像咖啡，闻起来像咖啡，尝起来也像咖啡，用各理化学手段分析都是咖啡，那么它是什么？”

“咖啡？”

陆绊看到冯羽喝了一杯中的黑，嘴边还沾了一些，她抿了抿嘴，笑容。

“人类也是一样的。”

冯羽放杯。

“如果我看起来像冯羽，言谈举止和冯羽一样，拥有冯羽的所有记忆，能和她一样的反应，那我是谁？”

“可你不是冯羽。”

陆绊对于这哲学问题不太冒，他不想探讨自我认知或者忒休斯之船的辩题，他只想知真正的冯羽怎么了，现在这个冯羽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会告诉你真相，因为知的越多，你受到污染的可能就越大，我只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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