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燕王、幽州节度之尊位，还真就得允与赵延寿了。”

听刘知远这么说，刘承祐心中暗暗松了气，应该是被他说服了。他也不求其他，只求刘知远不要真听那些“杂言”，坏了他的谋划。

也许是说了嘴，刘知远命人奉上茶，饮了两，换了个话题说：“邢州的事，你得过激了。”

眉一凝，端在手中的茶杯顿在了空中，放，刘承祐问：“您指的薛怀让？”

“不然呢？”刘知远看着儿，不悲不喜的样，只是平淡地讲：“他是一方节度，你说免了就免了。逐其人，抄其家，解其军权，吞其兵，谁给你的权力！”

说到这儿，刘知远手中的杯定在了桌上，发“啪”的一声脆响。

气氛陡然间变得张起来，刘知远几乎就是在喝问刘承祐：“薛怀让到东京，跪到门前喊冤，细数委屈，闹得满城皆知。近日，朕已经收到了不止一份，地方节度上表问询此事的奏章。你觉得这些节镇，是如何看待此事？”

“此事，我也有耳闻。”刘承祐倒是平静的，神如常，慢条斯理地说：“我知薛怀让心中不服，在邢州，留他一条命，已是法外开恩，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胆量与脸到东京喊冤，世上竟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至于那些节度，我行此事，本就是给他们看的！”

闻言，刘知远当即怒斥了一声：“刚愎自用，自以为是！”

刘承祐表一滞，这，还是一次被刘知远这般不留面地喝骂，觉，倒还新奇的。

见刘承祐脸“难看”，刘知远又收起了怒容，平静地说：“朕以委任薛怀让为同州节度！”

这，刘承祐的脸终于变了，稍显愕然地看着刘知远：“您可知薛怀让之罪？”

“朕知！”刘知远这般回答。

刘承祐沉默。

见他低不说话，刘知远反倒好奇了：“怎么，不服气？”

视线微微上抬，刘承祐自闭地说：“儿臣惟父亲之命是从，您既降决定，心服服。”

刘知远洒然一笑，黑脸上挂着笑容，倒显得有些憨。叹了气，方才冲着刘承祐语重心地说：“二郎，锋芒毕，锐气过甚，不一定是好事！大汉新立，百废待兴，还经不起折腾。这江山社稷，还需慢慢收拾，急不得啊。梁、唐、晋之故事，就在前，岂能不引以为鉴？”

意识地抬，与刘知远的目光在空气中汇了一，迅速避开，刘承祐似有所得，喃喃地应：“多谢父亲教诲。”

心中则不禁纳罕，刘知远既然将事看得这般通透，为何东京的局势，此前会混成那样？

“罢了！”刘知远却是失了谈兴一般，摆摆手：“去后见你母亲吧。数月在外，甚是想念，听闻你归来，她近日一直盼望着。”

提到李氏，刘承祐神柔和了些，松弛来，起，恭顺地应：“是。”

“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