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庆嘿嘿一笑，“可能也谈不上什么嘲讽，可能是对先生的误解吧。”

明先生拍了茶盏，“少跟我怪气，有话直说，有快放。”

庾庆继续嘿嘿，“又能说你什么，说什么估计先生自己也能猜到。说先生期醉卧丛，没有师德啦，依我看就是嫉妒。又说先生会试考了九届…唉，不说也罢，话难听的，竟敢辱没先生，我一怒之让钟府把他给关了起来，他竟不服叫嚣…唉，算了，这般小人不理会也罢。”

说完，他伸手到袖里了一张纸递予，“先生看看这个。”

明先生瞅着他神观察了一阵，然后才接了那张纸到手，抖了抖，一看上面字迹便知是庾庆的字。

这些日接来，有一他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庾庆确实写得一手好字，字动静间自有一灵韵。

纸上容看完后，抬问：“什么意思？”

庾庆嘿嘿：“与先生相了差不多半个月，一直未曾好好向先生请教过学问，今天心血来，特意拟了几个题求教先生，不知先生能否解答一二，容学生开开界？”

明先生冷笑，抖着纸问：“你这是在考我吗？”

“岂敢岂敢。”庾庆拱手求饶状，“就是想请先生留墨宝，好容学生空闲时揣学习。”

明先生瞅了纸上容，“题分策论、经史、赋论、诗词，这四题是标准的锦国会试题格式，尤其是这篇赋论题，涉及国士与君王之间的关系，题者的格局不低，这真是你的题？”

听他这么一说，庾庆心里嘀咕，看来还真有可能是会试考题，表面却呵呵笑：“是我的，就是随手题，哪有什么格局。”

明先生随手将纸甩了去，嗤声：“要把这四题答完，一午时间怕是不够，犯不着给自己找罪受。”

庾庆将题捡起，又双手奉上，“先生，一午够了，您随便答一答就好。”

明先生一脸的没空，扭就在那摆放枕，准备睡觉。

庾庆则再次捧着考题恭请，“先生，您刚来时说过的话，学生记得清清楚楚，至今言犹在耳。您说您教人，愿学的就教，不愿学的，教了也没用。如今学生诚心想学，还望先生不要对学生言！”

明先生手上动作一僵，凝滞良久后，随手放了枕，转盯着庾庆看了一阵，哼：“不是我言，而是作答这四题，需要不少的力，我昨夜未休息好，力不济，现在不是最佳的答题状态。”

庾庆要的就是他这被酒掏空了、力不济的状态，对方真要是拿了势，他还不敢找他答这题，忙：“怎劳先生呕心沥血，能学到先生的一就足矣。先生勿再推迟，简答一就好，简单一就好！”

接来已经不是在请了，而是直接上手了，直接挽了明先生的胳膊，将人推拉着送到了书案后请坐，并帮人摆好了考题，铺好了纸张，还亲自在旁帮忙研墨。

看着送到手中的笔，明先生一阵无语，冷斜睨在旁殷勤的庾庆，压不信这是庾庆的考题。

他怀疑就是那个所谓的狂言的人了题考他。

如他所言，题者格局不低，难怪敢狂言。

庾庆让他简单随便答一答就好，他却暗暗打起了神。

手中执笔，目光落在考题上，觉画面似曾相识，时空似乎错，竟有刹那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

面对考题，一冲动涌上了心，丛酒醉糜烂自弃度日，消失殆尽许久的觉竟再次蠢蠢动了起来。

手中笔迟迟未落，他盯着考题久久沉，稍后竟还慢慢搁笔了。

庾庆以为他还不肯从，刚想再劝，又及时察觉了什么，看他了另一状态，赶噤声。

明先生慢慢站起，负手在书房踱步来回，时而低，时而昂首闭目，时而行，时而停。

庾庆当即退到了角落避免扰人家，允许人家思考。

时间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明先生忽大步走回案后坐，提笔蘸墨，落笔便书，先抄题，再格式行文，笔尖在纸上弹飞旋，一个个、一行行字迹飞速脱离笔尖而。

庾庆则赶上手帮忙，一直在旁磨墨不停，让明先生一直保持着笔状态，避免墨，助其书写不停。

这一写，好家伙，那真是书写不停。

完一题，再扯纸来看一题，又快速落笔疾书。

一直写，时间一过去。

一直写，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写到觉明先生的手有些颤抖。

写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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