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见到他，他都非常骄傲，看自己的时候都略微仰着，仿佛在俯瞰着，打心里瞧不起自己。

后来因为安筱的关系，他对自己关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背后却不断地说着自己的坏话。

这样的人……

周洋实在是很难有什么好形象。

门开了。

周洋抬看着姜戈走来。

当看到一脸憔悴的姜戈以后，周洋心中有些震惊。

“姜导？”他意识地叫了一句，但许久都未等到姜戈回应。

周洋皱眉看着姜戈，本能地觉到这个人似乎没有当初的心气了。

“哈哈哈哈！”姜戈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笑得像个疯。

周洋看到姜戈突然对着自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你了不起，你清，你是圣人，你是大圣人，你站在德的至，所有人都在说你的好……你赢了，你彻彻底底的赢了！”

周洋看着姜戈的模样。

他沉默。

这句话，为什么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周洋，你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你是真的为了慈善，还是为了宣传，还是在棋，什么棋！”

姜戈依旧在笑，不过却搬了一张椅，坐在了周洋的对面，声音像质问，却又不是质问。

周洋依旧沉默，他觉这个人好像疯了，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一般。

但他并不怕。

姜戈瘦胳膊瘦的，就算拿着武都打不过他。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看不起我吗？是的，我承认，是我跟赵思成联系的，我告诉你，就是我跟赵思成联系的，我就是不服你，你现在满意了吧？你这么有才华，你这么懂营销，但是，我就是不服你，凭什么，你一个半路家的，能把我这个燕京材生都比去？你凭什么？你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姜戈看到周洋沉默以后，继续看着周洋，咬牙切齿。

周洋看着他。

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

姜戈不客气，一气就喝了那一杯茶。

喝完以后，圈泛红，低着。

周洋又给他递了一张餐巾纸。

他接过餐巾纸了。

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分外狼狈，但吼完这两嗓以后，整个人仿佛释然了一般，非常轻松。

随后，他抬看着周洋：“你全捐赠，是为了宣传吗？我问你，你是为了电影宣传？”

周洋没有回答。

这一刻的他觉得姜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