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脱，就没有了。

燃着碳炉，但乍然褪这么些衣，仍是有些凉的。

仅余白的中衣，服媚抱着臂膀瑟缩了，却闻师瑾淡淡：继续。

殿再脱，就没有了。服媚咬着，面颊红得往滴血。

师瑾抬了抬，不说话。

服媚哆嗦着解中衣，里面绣着芙蓉的杏肚兜，单薄的布料掩不了过于姣好的形，前两个山包呼之，往是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细腻光洁的肌肤如羊脂白玉。

还要继续吗服媚嗫嚅，指尖倔地绞着上最后一层遮蔽，潋滟杏眸中雾充盈，心中腹诽着殿的可恶。

转过去。

服媚乖巧地转过。

苍白的指尖掠上莹白的雪背，带着凉意的指尖沿着纤薄的后背抚过，有言不的酥麻，服媚后背僵直，又了起来。

在服媚的后背上，从蝴蝶骨一直到另一侧的腰窝，有而笔直的疤痕，除却浅褐的颜外，早已同周围的其他肌肤一样平整光洁，只是看着尤其突兀。

还记得这疤吗？

记得的。服媚。

既然记得，那也该记得你这条命是谁救的。师瑾收回指，声冷清。

是殿救的。

这疤当年险些要了她的命，若不是得师瑾相救，她早已死在不知哪个街角旮旯里了，剜去腐又重新合还能恢复到而今的程度，离不开师瑾这些年替她寻的那些名贵膏药的功劳。

这些恩，她都一一记在心中的。

原来还记得啊。师瑾讪笑一声，忽地扣住小姑娘纤细的手腕将人带怀中，将她惊慌失措的表尽收底，托起服媚的：你待在本王边这些年，也知除你之外我还救过许多人的命，这些人无一不是成了我的死侍便是成了我安在别人旁的棋，独独除你之外，但你也知，本王从不在边养废人。

服媚越听心里越打鼓，怎么听着，殿好像还是想要把她卖了的意思。

我，我也有用的。服媚憋红一张小脸替自己辩驳。

师瑾剑眉悠然一挑，笑：比如？

我会替殿您磨墨啊，梳啊，净手啊，还会糕，唔虽然不怎么好吃

嗯，真有用。揶揄之从师瑾眸中溢。

服媚抿住小嘴，窘。

上的手辗转到腮畔，了她柔的面颊，师瑾接着：你没有武功，成不了我的死侍也无法保护自己，你可知你若真嫁给了何胥，后果是什么。

服媚一愣，可我没想嫁何护卫啊。

师瑾也一顿，她的脸：本王没问你这个，我问你可知后果是什么。

服媚：

是什么。服媚觉得殿不讲理，不敢说。

不讲理的煜王殿，她的小脸上了瘾，徐徐说教，好一呢你会被李御史之夺走，当上一段时间的妾，若是运气再好些防过了大房小妾们的算计遇了喜，平安诞一的话，兴许可以当上个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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