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没有答话，只是将双重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迭，将他圈得更。

这个无声的纵容像是一簇火苗，彻底烧断了赵栖梧脑中最后一理智的弦。

他猛地将她从镜面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踉跄了两步，将她放倒在妆台旁的榻上。

她的后背陷柔的锦褥中，发散落如墨的扇面铺开，几缕发丝黏在汗的颊侧和颈间，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脆弱。

赵栖梧覆上来，将她整个人拢在。

榻比床榻窄了许多，两个人躺上去便显得仄，他只能将她一条抬起来架在榻背上，另一条垂在榻沿，这个姿势让她的微微倾斜，吞的角度与方才截然不同。

月瑄仰起，间溢一声变了调的。

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都蹭过一前所未有的，那块藏得极，平日里从不会被碰到，此刻却被他次次碾过。

那觉与心被截然不同，不是酸，而是一尖锐的、几乎让人承受不住的酥麻，像是有人用羽搔刮着最隐秘的那一，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那里……叁郎……那里不行……”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手指攥了他的手臂，指节泛白，腰肢却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他的动作，比言语诚实得多。

赵栖梧察觉到她骤然加剧的反应，眸一暗，手掌扣住她的骨，将她固定住，腰对准那一，快速而密集地。

次次过那块藏得极的，每一次碾过都换来她一声的，那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滴来，尾音上扬着发颤，像是被拨到极致的琴弦。

月瑄只觉那被捣得淋漓，不受控制地涌，随着他每一次送被带来，沿着淌，在榻面上洇开一片的痕。

她能听见合传来的声响，黏腻、细密的声，与他重的息和她的织在一起，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赵栖梧俯，将脸埋她颈窝，的呼洒在她的颈侧。

他的腰越动越快，每一都又又狠，整没再整，上沾满了两人的与来的白沫，在烛火泛着靡的光。

少年的息变得又急又重，间溢压抑的闷哼，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绷，青蜿蜒。

月瑄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云端的一叶纸鸢，线断了，便只能任由那阵狂风裹挟着越升越，到连呼都变得稀薄而。

的快层层迭迭地堆积，早已超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每一次送都像是往即将溢的杯盏中又添了一滴，杯震颤，面隆起颤巍巍的弧，一瞬便要倾覆。

“叁郎……殿……叁郎……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泣着，尾音发着抖，像是被风碎的，落在赵栖梧耳中，却比世间任何之药都要命。

少女葱白的手指攥了他撑在榻边的手腕，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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